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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实验室谜,血脉封印(1 / 2)

头顶的“咔哒”声还在耳膜里震,林昭没动。

那不是机关对准齿轮的声音,是某种东西被唤醒的启动音——像老式放映机卡进胶片,又像是锁芯终于等来了匹配的钥匙。

他低头,内袋里的胶卷烫得几乎握不住,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八荒戟横在身前,戟尖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刮响。雕像的嘴还在一张一合,黑洞般的双眼旋转不休,可就在这诡异的静默中,他的识海突然传来一阵低鸣。

长音,持续不断。

秘。

不是警报,是提示。锈铃在告诉他:真相就在眼前。

他猛地抬手,一把撕下背包侧袋的防水布,将刚才拓印的铭文残页塞进去。舞厅已经不能待了,这地方从地板到吊灯都是幌子,真正的线索藏得更深。他最后扫了一眼那尊黑石雕像,转身冲向安全通道。

铁门关死了,但难不倒一个天天跟古墓机关打交道的人。他从战术腰带上抽出一根细钢钎,插进门缝,手腕一拧,咔的一声,锁舌崩开。烟雾弥漫的走廊尽头,一道不起眼的金属门半掩着,门框上刻着模糊的守渊符文,和发电厂机甲上的如出一辙。

他一脚踹开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螺旋楼梯,水泥墙泛着潮湿的霉斑,空气里有种陈年机油混着药水的味道。

雷士德工学院地下实验室。

他记得这个地方。三十年代的科研重地,后来莫名其妙废弃,档案全毁。现在看来,不是废弃,是封存。

楼梯尽头是一间圆形大厅,中央摆着个青铜箱子,表面布满齿轮与篆文交错的锁具,像是把整部《连山易》刻进了金属里。箱子上方悬浮着一块投影屏,漆黑未亮,但边缘有微弱电流在跳。

林昭走近两步,右臂的石纹忽然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熟人。他咬牙扯开冲锋衣拉链,从内衬夹层摸出考古笔记。纸页自动翻到某一页,上面浮现出舞厅雕像基座的拓印图样,笔画微微发光,正与青铜箱表面的符文产生共振。

“好家伙,你们还搞联动?”他嘀咕一句,“一个两个都玩解谜游戏,能不能直接给答案?”

话音刚落,笔记边缘渗出一丝蓝光,顺着指尖流入箱体。齿轮开始缓缓转动,一声接一声,像是老钟表重新走动。

他盯着锁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1943年的重庆防空洞、祭坛中央的雕像、还有那个旗袍女人说的:“我见过。”

她不是在做梦。

他也见过。

只是……不在这一辈子。

三分钟后,最后一道齿轮“咔”地归位,箱盖弹开。

没有爆炸,没有毒气,只有一道柔和的蓝光从内部升起。投影屏亮了,画面扭曲几秒,随即清晰起来。

时间戳显示:1937年10月23日,凌晨4点17分。

地点是这片实验室下方的地脉裂隙口。镜头晃动,像是由某个固定装置拍摄。画面中,一个身穿守渊人战甲的男人正弯腰操作,背影挺拔,动作利落。他手里捧着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卵状物,缓缓嵌入岩缝。

林昭呼吸一滞。

那人转过脸来。

是他。

一样的眉骨,一样的鼻梁,右臂上同样蔓延着石质化纹路,甚至连耳垂上的小痣都一模一样。

“这……”他喉咙发干,“不是复制体,也不是投影。”

那是他,千真万确。

更离谱的是,那人完成封印后,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信号断掉的影像,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最后只剩下一缕金线,钻入地底深处。

林昭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的笔记自动拍下每一帧画面,标注坐标与时间。他强迫自己冷静,掏出随身携带的罗盘。指针疯转了几圈,最终指向青铜箱底部。

他伸手一摸,摸到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晶片,嵌在暗格里。拿出来一看,正是让胶卷发烫的东西。

“原来你才是信标。”他冷笑,“不是钥匙,是钓鱼的饵。”

难怪血刀撤得干脆,雕像睁眼也不追击——他们早知道他会来这儿。从百乐门到发电厂,再到这间实验室,每一步都被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