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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血雾真相,瘟疫之源(1 / 2)

街道的灯光次第熄灭,最后一缕光晕挣扎着沉入街角的阴沟,只剩林昭右臂上的石纹还在发亮——像淬了碎金的星河,在深褐色冲锋衣布料下隐隐流淌,每一道纹路都泛着细碎的光,映得他指尖微凉。他站在广慈医院斑驳的院墙前,抬头望向那块锈迹斑斑的门牌,“急诊科”三个字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楣上,玻璃门缝里渗出一股奇异的气味,淡得像叹息,却牢牢缠在鼻尖,是铁锈的腥气混着消毒水的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花瓣的甜腻。

他没半分犹豫,屈膝沉肩,一脚踹向侧边变形的消防通道门。“哐当”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铁锈簌簌落在鞋尖,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濒死者的呻吟。

走廊漆黑如墨,应急灯闪了几下才勉强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墙上的瓷砖大块剥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水泥墙,地上几道深褐色的拖拽痕迹蜿蜒向前,边缘凝着未褪尽的暗红,像是干涸的血河,顺着地砖的缝隙,渗进黑暗里。手机屏幕还亮着,冷白色的光映在他脸上,坐标定位的红点死死钉在B3层,而那个匿名短信里的句子,像根细针,反复在他脑子里扎着:“你丢的东西在等你。”

“我丢的东西?”他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指尖从冲锋衣内衬撕下一小块布片——布片上绣着半朵守渊人暗纹,他随手塞进裤兜,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的嘲讽,“老子连命都差点搭进去,哪还有空丢垃圾?”

往电梯走的路上,右臂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感,不是痛,也不是热,是一种钻心的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铜钉在骨头缝里轻轻敲动,分明是地下有东西,正隔着厚厚的水泥层,和他的守渊人血脉对话。他猛地停下脚步,将铜铃紧紧贴在耳侧——识海里却死寂得像埋了千年的坟茔,半点铃声都透不出来,连一丝微弱的震颤都没有。

“屏蔽场?”他皱起眉,指尖摩挲着铜铃冰凉的表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还挺会搞装修,连老祖宗的信号都敢拦。”

索性放弃铜铃的预警系统,改用右臂当探测器。石纹渐渐发烫,热度顺着血脉蔓延,清晰地指向通风管道的方向。他抬手,指尖扣住天花板的格栅,稍一用力便拆了下来,灰尘和蛛网簌簌落下,他俯身钻了进去,膝盖和手肘蹭着管壁,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爬行不到二十米,前方的铁网后突然透出诡异的红光,细碎的红雾顺着网眼飘进来,沾在手腕上,刺痒感瞬间窜上来,像是有小虫在皮肤下爬动,带着一丝冰冷的恶意。

他立刻缩手,指尖在背包里快速摸索,掏出那本边角磨损的考古笔记——翻到一页画满守渊人电路图的纸,又摸出三枚磨得发亮的古铜钱,铜钱表面刻着模糊的卦象纹路,还带着他掌心的体温。

“离卦主火,坎位藏机,阴阳断链……”他一边低声念叨,一边指尖翻飞,将三枚古铜钱精准卡进通风管内两个裸露的电线接口,铜钱表面立刻泛起淡金色的光晕,“老祖宗说‘以钱通神’,今天借个电总不过分吧?”

“咔哒”一声脆响,远处传来清晰的解锁音,通风管尽头的检修门缓缓滑开,冰冷的风裹着红光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露出下方陡峭的金属楼梯,楼梯上凝着薄薄的霜,踩上去大概率会打滑。

B3层实验室的大门半掩着,门框上的生物危害标识被烧得焦黑卷曲,只剩半片黄色的底色,门轴生锈,轻轻一碰就发出“吱呀”的呻吟。林昭抬脚踹开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扑进鼻腔,混着实验室冷凝剂的刺骨寒意,呛得人喉咙发紧,那血腥味不是新鲜的血味,而是一种腐烂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像是无数血液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许久。房间里摆着十几台透明的培养舱,多数已经破裂,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暗红色的雾气在舱内缓缓旋转、聚散,像是有生命的血绸,贴着破碎的玻璃壁缓缓蠕动,触碰到空气的瞬间,又化作细小的颗粒飘散,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最中间那台培养舱还亮着幽蓝的光,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DNA序列图谱,蓝光映在舱壁上,将里面的红雾染成了诡异的紫粉色。

他俯身凑近,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屏幕上跳动的DNA序列图谱,那些扭曲缠绕的基因链,竟和他右臂上石纹的走向、弧度,分毫不差,像是有人照着他的血脉,一笔一笔画出来的,连最细微的分支,都完全吻合。

“合着我不是来查病毒的,是来认亲的?”他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冰冷的舱壁,眼底却没半点笑意,迅速打开随身背包,取出一台便携显微镜,稳稳架在旁边的操作台上。

就在显微镜镜头对准舱内红雾样本的瞬间,那些看似散乱的雾气突然剧烈翻腾起来,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着,贴着玻璃壁凝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却连一丝气息都发不出来,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那双模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昭,满是恶意。

林昭早有防备,迅速掏出刚才撕下的、绣着守渊人暗纹的布片,轻轻盖在显微镜目镜上。淡金色的暗纹一接触红光,那些诡异的红雾便像被烈火灼烧般迅速退散,化作一缕缕青烟,消失在空气里,显微镜的视野瞬间清晰起来,连最细微的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放大三千倍后,视野里的景象让他心头猛地一沉,指尖微微发颤——那些微小的病毒粒子,根本不是普通病原体的螺旋结构,而是一尊尊极其精密的微型邪神浮雕,每一道刻痕、每一处纹路,都对应着一段冰冷的基因编码,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座能自我复制、自我繁衍的微型神坛,每一个粒子都在微微震动,散发着微弱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