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老实回答:“听教习的嬷嬷说,老夫人去的时候,派了很多人守着,前不久入葬时,似乎也有一批丫头在守着,不知这其中,是否有小姐要的云和呢?”
许绾只觉怪异。
云和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她们二人也就这三年分开了而已,她若是听说自己要回来,应当留在府中等她才是,好好的,怎么跑去守陵了?
许绾没法深究,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将人找回来。
她冲着两个小丫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跟着,当即出了门。
却偏生,出门那一刻,迎面就碰上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许昌越跟着许夫人踏入了院中,许夫人面上笑容洋溢,似是很开心,她一见到许绾,便忍不住上前:
“阿绾,这是要去何处?你先等等,阿娘有话要同你说。”
许绾垂眸,静待她的话。
许夫人也不绕弯,她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祖母过世前,曾给你留了一笔嫁妆,你啊,前不久任性推了雪儿,昨日又对她动手,这万一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是以,娘打算将你的嫁妆,送给雪儿赔罪,你这也就算向她道歉了,此事也就过去了,日后你们姐妹好好相处。”
“你将嫁妆送与她赔罪之事,若是传出去了,也能挽救挽救你的名声,来日,我们也好给你选个夫家。”
“你觉得如何?”
许夫人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许绾却只觉得好笑,她甚至于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祖母留给我的嫁妆,让我送给她?”许绾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许夫人:“母亲,当真觉得,我将这嫁妆给她,就能换来我们姐妹和平相处,顺带挽回我的名声吗?”
“如何不能?阿绾,你不要任性,我昨日已经问过雪儿了,雪儿不曾怪你,她是个好孩子,是真的良善啊,此事本就是你对不住她,你若是将嫁妆给她了,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不好吗?”
许夫人苦口婆心,是真的有些急了:
“再说了,雪儿跟殿下相恋,不久便会被选为太子妃,有她在,日后也可为你撑腰啊!都这般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都这么对人家了,人家都不同她计较!
他们也不曾再责罚她,她究竟有何处不满?
许夫人连连叹气,隐隐的,已经有了几分责备的意思!
许昌越也是跟着附和:“娘亲都是一心一意为了你着想,雪儿若能成为太子妃,来日相府也需要仰仗她,你把嫁妆给她,她会念着你的好,阿绾,你也该听话些了,如今若是还任性,今后,可没人会站在你这边。”
“我若执意不给呢?”许绾反问。
许夫人皱眉,看了一眼许昌越。
“这是为了你好!你必须给!”许昌越冷冷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昨日,她将他拒之门外,他想了很多,她之所以变成这般模样,无非就是还在怪他们,怪他们三年前,不肯救她,要将她丢入军营!
这是还在跟他们赌气。
她可以赌气,但是,不能任性。
今日随母亲来此,便是因他听说了嫁妆之事,这才随同母亲来的。
她本就已经声名狼藉,再不挽回,怕是真的难寻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