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各方面考量,众人到底是没有再返回京都,直接启程离开。
许麟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他心乱如麻。
刚出京都,拿去治灾的草药就被毁掉了。
此事,绝非小事,一旦陛下怪罪,那也是一等的重罪!
是谁……
是谁要害她?!
为何动手这般快?!
许麟只觉一阵心惊肉跳,他不敢再多想,趁着现在还没有人注意到他,他马上就骑马跑回了京都!
回去之后,直奔许丞相所在!
许丞相还未睡下,此刻不知是在叹息什么,脸色并不好看。
瞧见许麟匆匆忙忙,莽莽撞撞的,更是不满:“做什么?如此冒失,有失礼数!”
“爹!先别管什么礼数不礼数了!出大事了!”
许麟万分着急,也不等人询问,当即就把他看见的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许丞相眼皮狠狠一跳:“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吗?千真万确!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没有骗人!这下可完了!爹,摆明了有人针对我相府啊!”
许麟抓着他的手,当下脑子异常灵光:“如果此事出了意外,累及相府,不仅能让相府无光,还能误了太子的大事,背后之人可坐收渔利,爹,是谁在背后算计我们?”
“还能是谁,自然只有一个人。”许丞相脸色黑如锅底:“雍王。”
“什么?!”
许麟更为惊恐。
许丞相冷笑一声:“我要再入宫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再乱跑了!免得被人利用!”
说完,许丞相也不管许麟如何,直接让人备马车,马上又奔向皇宫!
……
“你说什么?东西已经被别人抢先烧了?”雍王皱眉:“这般快?”
“是,殿下,我们的人刚到,就瞧见了另外的人出手,烧掉了那一批药草,那群人训练有素,必也是某个势力的。”
侍从如实禀报:
“我等怕打草惊蛇,就不敢再出手,只派人去跟踪那一批人,只是发现,跟到京都,他们就全都不见了,根本查不出情况来。”
“属下推测,这幕后之人的身份,怕是不次于殿下,否则,不可能会有这样厉害的手段。”
“殿下,您看,如今怎么办呢?”
侍从的话,让雍王再度皱眉,他似是预感有些不妙,心中莫名带着几分异样,但又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时间没开口。
沉默片刻,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陡然凌厉:“蠢货!那些人是许绾的人!她自己派人烧的!否则怎么会如此顺利!”
“你们回来干什么,现在,马上去追她!万不可让她顺利进入沧州跟太子汇合!”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男人气急败坏。
眼中可见怒火翻涌。
侍从一抖,顾不得太多,马上领命去追!
人走后,不多时,外面就急匆匆的又跑来了一个人:
“殿下!许丞相再度入宫了!他不知是同陛下说了什么,才不过片刻,陛下就派出了禁军,好像是……去追许绾了!”
又一侍从叩首。
雍王额头青筋暴起,只觉得万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