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
“大哥……姐姐如此厌恶我,我做什么,她都不喜欢我,如今,殿下还跟她纠缠不清,我这个侧妃之位,怕是……怕是也难保了,我该怎么办?”苏雪儿拉着许昌越的衣袖,呜呜的哭着,许昌越叹气,他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要担心,我会管束她的,如今想来瘟疫已无大碍,待回京,我便让父亲同我一起约束她,必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且放心。”
“如今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
“听话,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一切有我。”
许昌越向她保证,苏雪儿见好就收,乖巧应声。
她不反驳,倒是假意回去休息,将许昌越也劝回房了。
等人走了。
她又出了门,直接去寻了裴珩。
裴珩脸色阴郁,此刻,无人可窥探他的心思。
这样的他,生人勿近,瞧着宛若恶鬼,万分恐怖,任何接近的人,都会被吞噬。
苏雪儿咬了咬牙,跪在了他面前:“殿下,您早就派人,控制住了这一次的瘟疫,您一直不肯回去,是因为,您在等许绾,对么?”
“是又如何?”裴珩居高临下,他面露讥诮:“你又要说什么?三年前,便是因为信了你,才致使我与她分离三年,如今,她因此不愿成为我的太子妃,你很开心?”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她的命不是么?殿下,我拥有预言未来的本事,我从投靠殿下开始,何时出过错?”苏雪儿认真回应:“雪儿这一次瞧见了沧州水患与瘟疫,以助殿下立功,而今日,我见到姐姐时,还瞧见了,姐姐会因这一次平疫有功,而风头大盛,再次招致祸端。”
“她会死。”
“殿下……”
男人的大手掐住了地上女子的脖颈,他手上青筋暴起,是用了十足的气力,直接硬生生打断了苏雪儿的话!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我再送她离开我身边?!”
“不……不是,这一次……有另外的办法!”
苏雪儿脸色涨红,眼中惊惧浮现,求生的本能让她忍着艰涩开口!
话音方落,上方男人便松开了她!
大片的空气灌入胸腔,喉咙发痒,她猛然咳嗽了几声,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说清楚,若让孤发现你胆敢欺瞒,孤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裴珩长身玉立,俯瞰苏雪儿,眼底是幽深的寒意,压迫非常。
苏雪儿胸膛起伏,不敢抬头,道:“雪儿绝无虚言,雪儿看见…她因得得罪一位贵人,被杀了,想要救她,需要有一个人,替她去死,而且这个人,身份地位,不能亚于她,另外,她的郡主之位,也断不能留。”
“如此,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苏雪儿说到最后,抬眸看向了裴珩。
男人的神色越发深沉,让人捉摸不透,昏暗的光线下,却依稀可见他面容轮廓,犹如一尊玉像。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但是,苏雪儿却明白。
他这是……
相信了。
苏雪儿叩首,遮掩了上翘的唇角,近段时间积压的憋闷心绪,终于得到了舒缓。
她,可是重生而来,她知道未来几十年发生的诸多大事,先前,她便是利用了这些,才终于攀上了太子,也自然,她就是利用了这个,让太子相信她的所有话!那时,她说,若不让许绾离开,那么,她就会死,也是因此,他才终于将许绾送去了军营!
如今,许绾回来了,风光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