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桑四处奔走,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中集结了这么多人,竟到了此刻,还不死心,还要将人带出!
他这是在破坏殿下的计划。
“这里可是京都,这么多人,你以为,能随便杀人?”裴珩冷然,那群人都是帮忙平了瘟疫的有功之人,他们来京都,若久不回去,势必会引人起疑。
到那时,只会打乱他的计谋.
“不必理会他们,尽快办成孤交代你的事情,尸体都准备好了么?”裴珩冷冷扫了他一眼。
寒鸦连忙回答:“启禀殿下,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弄一具尸体进去,可能有些麻烦,最迟明日夜晚才可行。”
“嗯。”裴珩闷声回应:“尽快,不能再出错了。”
“是。”
……
“殿下,太子那边,我们可是都盯紧了,上次我等故意让人烧掉药草,但是竟都没能让太子有所损失,这一次,您看,我们要不要添点火呢?”
秦详恭敬站在一旁,眼中带着几分笑。
“秦将军,听起来,你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雍王漫不经心,他从诏狱刚出来不久,就听闻,大家可是都开始行动了。
京都局势如今乱作一团。
再添点火,那可就更妙了。
“听闻,太子殿下对许小姐,可是极为重伤,臣在沧州时,就见过,那位殿下,对许小姐,可是与一般人不同,许小姐入狱,太子殿下一反常态,兴许,是有别的打算,臣觉得,那位殿下,应当不会让许绾小姐一直待在诏狱的。”
秦详拱手,道:“臣有预感,太子近期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若是能坏了他的计划……”
秦详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雍王闻言,不由勾唇,这才认真的打量眼前人,道:“秦将军,本王记得,你似乎是家中庶子,你似乎,还有一位妹妹,好像是如今的太子侧妃?你帮着本王对付太子,难道,不怕她伤心?”
“是,臣不怕,她是正室所生,一向看不上臣这个庶兄。”秦详拱手,若他是秦家重视之人,又怎会只当个小小的武将?干的还只是运送一些不重要物事的人?他又何须来投靠雍王?
“很好。”
男人唇角弧度上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若是成了,你先前办事不利的事情,本王便不同你计较了,秦详,你可是本王最信任的人了,本王相信,你不会让本王失望的。”
“殿下放心!”
秦详信誓旦旦。
上次药材的事情,他就让许绾摆了一道,这一次,他可不能再搞砸了!
……
许家。
“娘,你们去看她了,她都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又不领情?这个女人也真是的,我们好心好意帮她,她反倒还怪我们。”许麟老早就等着许昌越跟许夫人了。
两人一回来,他一看俩人的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唉……这件事情说来复杂,没必要告诉她,总之,日后再寻机会跟她说吧,对了,雪儿呢?这一次可是多亏了她,才能又避开了一次劫难,若不然啊,可就麻烦了。”许夫人想到这里,面上不由得多了几分笑容:
“我啊,还是该去瞧瞧雪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