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查。
暗中便有这么多人盯着。
还真是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何事?”
男人扫了他一眼。
寒鸦摇头,道:“那群侍从,一个一个守口如瓶,半点消息都没露,属下去查了太子妃之前的行踪,倒是才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寒鸦又送上了一份奏报。
裴珩沉默,翻看了起来。
看完,他眼中的寒意更甚,一瞬间,杀心四起,但又很快消散,他深吸了一口气,道:“罢了,此事若是真的,就暂且先当作不知道,反正那个人已经死了,不必干预,至于那些……买消息的,你看着处理。”
“是。”
……
福生在被苏雪儿跟踪过后,就马上又换了一个地方安置江念。
江念虽出身低微,但也是个聪明人,最开始帮太子办事,开口便说自己卖身葬父,马上求饶,对自己的母亲只字不提,那个时候了还敢说谎,临危时尚且不乱,碰上这些事情,自然也是敏锐,刚换地方,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还要躲到何时?这样藏着掖着,实在不妥,没有合适的身份,我迟早是要被发现的,你们对我越是特殊,那些人,就会觉得我越重要。”
江念认真道:“与其如此,你们不如,给我一个普通的身份,将我放去普通人家,当个普通妇人。”
“……如此委屈你,你也愿意吗?”福生有些错愕,本来让她生子,便是已经足够委屈了,如今还要要求她嫁给旁人掩藏身份,这对她日后的名声……
“孩子都打算生了,我还怕什么?”江念道:“郡主已经答应我了,会给我荣华富贵,我只求富贵平安,不谈其他,何况,只是演戏,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可委屈的?大不了等风头过去,我在随便找个理由和离了就是了。”
和离了。
她照样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总归比之前好。
“……好,此事,我去同郡主商量。”福生被说动了,太过于特殊,反而会更让人察觉到不对。
“我都听见了。”许绾的话音缓缓传来,众人下意识回头看去,来人戴着帏帽,披着一件披风,身后跟着同样戴着帏帽的云和。
许绾收到消息时,云和已经将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了。
她便寻了个由头过来。
一进门,便听见了这些话。
不得不说,江念真的很识时务。
“既是你愿意,那便听你的。”这个想法,许绾也是想过的,但她能让江念留下这个孩子,已是不易,怕要求太多惹恼了她,所以并没开口,不曾想,她竟主动提出来了。
“来之前,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可偷偷送你们离开京都。”
“找个人,去外头假扮夫妻,比京都要安全。”
京都到处都是裴珩的手下。
说不准很快就会被他发现,保险起见,还是先将人送去外头,改名换姓,当个小老老百姓,时间长了,便不会引太多人注意,就不会有人去抓什么都不懂的百姓。
“福生,要留在京都。”许绾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他身边最信任的人,你若跟着去,太明显。”
“福生明白。”福生知晓,自己不能跟着去,此番,只能去选了两个可以信任的人,一个跟江念假扮夫妻,一个负责暗中保护。
做好了这些,他还给他们准备了足够的钱财。
“……去吧。”福生叮嘱二人:“孩子,一定要平安降生。”
这是侯府,唯一的血脉。
“放心,我不傻,再怎样,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孩子有半分闪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