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绾摇了摇头:“不太确定,但据我推测,应是柳嫔的人。”
柳嫔原是贵妃,因许绾之故,被降为嫔位,儿子更是失心疯,此番应是恨毒了她。
如果不是她,还真想不到其他人了。
“好大的胆子。”裴珩不悦,眼底一片冰凉:“你可有受伤?此事,无需你出手,我帮你了结她。”
“她可是陛下的妃子,如何能了结,罢了,我无事,不要紧的,左右也没有伤到我,若是你为我出头,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许绾抓住了他的手,轻轻安抚,让他不要胡来。
她越是如此,裴珩便越是冷漠:“她敢动你,便说明,她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既是如此,留她何用?”
许绾,可是他的太子妃。
派人刺杀太子妃,说明她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鱼死网破了。
都说穷寇莫追,现如今,却是不追不行。
裴珩思索间,手不自觉碰了碰她的脸:“而今,你又回到了从前,你又开始在意我了。”
她如今都已经开始为他考虑。
真是难得。
“我迟早都是殿下的人,自该为殿下着想。”
许绾有些害羞的低了低头,到底没看裴珩,裴珩怔愣,旋即开怀,唇角弧度上扬,他忍不住,轻轻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
“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一次。”
裴珩要如何做,许绾不知道,许绾只知,他走时,满身戾气,许是真动了杀心。
许绾暗自松了一口气,云和马上到来:“小姐,太子殿下真能除了那柳嫔吗?”
“或许可以试试,具体能不能,尤未可知。”
许绾不敢保证会不会得手,但先利用一下,有何不可呢?
云和有些心惊:“小姐,若是如此…真到了那一步,你会不会……”
很难过。
最后的几个字云和没有说出来。
她能明显感觉到,她家小姐,并不想这样做。
可偏偏,迫不得已。
为了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她不得不如此。
在很多年前,她并不是这样的。
那一场劫难,终究还是改变了她。
“……或许如此,但回头无路了。”做了就是做了,难过又能怎么样呢?
“多准备吧,他那边动手,我们这边,也不可以掉以轻心。”
“好。”
……
“雪儿姐姐,大哥怎么忽然对你意见这么大?到底怎么了?”许麟帮着苏雪儿将人赶走,回头才来询问。
苏雪儿从许夫人的院子回了自己的院子,闻言,只是笑了笑:“无妨,不过是闹了一点别扭罢了,大哥也就是被姐姐哄骗了两句,不妨事,很快就好了。”
“果真吗?可这一次,他看着像是认真的。”许麟略有怀疑,他家大哥瞧着,这一次可是认真的,真有这么容易哄好?
“真的。很快就好了,对了,他人如今去了何处?”苏雪儿挑眉,他要是不来见她,她反倒不好动手了。
“不知道,听小厮说可能去酒楼了。”许麟不是很清楚。
自从大哥跟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心里就有种怪异感觉,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总让人心烦意乱,其他的事情自是关注不了太多。
许麟不清楚,苏雪儿却已明了。
酒。
可真是个好东西呢。
她正愁没机会呢。
如此甚好。
……
第一次见识到了苏雪儿真正的恶毒嘴脸,许昌越说出来,还无人相信,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令人作呕。
他在府中,待着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不得已,他来了酒楼。
一瓶一瓶酒往喉咙中灌下。
辛辣刺激的**划过喉管,一点一点的麻痹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