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再问:“我是说,当时没其他人和他一起?”
程守想了想:“没啊。你小子听到什么风声了?”
程墨没回答,心里想着原著里张怀义遇到田晋中那会儿是和一个人一起的。
不过,师父说没人就没人吧。
“没什么。”程墨换了个问题,“就是吧,他一个人怎么又有了孙子?”
程守理所当然地说:“他又不是在咱们两仪观里结的婚。”
程墨明白了:“那我找到人给带回两仪观?”
“带回个屁!”程守声音拔高,“那老小子在观里吃住大半年,下了山就找了老婆。你给我找到他孙子,把半年房费伙食费给要回来!”
程墨:“……”
他觉得,老头儿主要是对张怀义有老婆有孩子这件事耿耿于怀。
“您都说他那孙子住孤儿院了,能有钱?”
“那不屁话嘛。”程守说,“张怀义那老小子最擅长藏钱了,指定留了笔遗产给他孙子。”
程墨应下:“行吧,我先找,找到人再说遗产的事。”
程守叮嘱:“他那孙子多半和他一个德性,你带上夏禾姑娘,别被个小孩儿骗了。”
程墨不服气:“我能被人骗?!”
程守不接这茬:“行了,我得给朵朵讲故事了。就这样。”
电话挂断。
程墨听着忙音。
嘿,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算了。
他收了奇门局,回头进了屋。
夏禾一见他进来,兴高采烈扑过来,抱着他胳膊:“小道士,我们去东北吧!”
程墨看向夏柳青和王震球:“你俩要去?”
王震球连连摇头,猪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我现在职务在西南,走不脱。”
程墨有些奇怪。
混球是这么守规矩的人?这种明显有乐子的事情不插一脚?
“你俩要去的话,就让混球一起订机票吧。”夏柳青笑呵呵说完,去上厕所。
程墨不再琢磨混球为什么不凑热闹,调侃夏老头:“哦~您老是找混球混票子来了。”
随即扭头冲王震球道:“你帮我俩订齐鲁的机票。”
夏禾一愣:“咱们不是去东北吗?怎么成齐鲁了?”
程墨解释:“师父让我先去那边办点事,完了再去东北凑热闹。”
夏禾点头:“那行。”
她扭头看王震球,补充一句:“金毛,给我们订齐鲁的机票。”
王震球翻个白眼:“你们让我花钱订机票就不说了,一件事你们还说三遍就太过分了。”
程墨忽然捏着嗓子,嗲声嗲气:“王震球鸽鸽,帮我订两张齐鲁的机票,谢谢啦,么么哒~”
刚说完,他和王震球同时弯腰。
“yue……”
程墨扶着墙:“这得算工伤!”
王震球擦嘴:“这话得我说!”
程墨摆摆手:“最多下次见面不揍你了。”
王震球有气无力:“我谢谢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