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有才摇摇头:“这怕是不好。”
程墨不解:“为何?”
邓有才解释:“长白山一带仙家众多,每一位都有自己的洞府和隐蔽手段,我就算给你说了方位,你去了也找不到。”
程墨明白他的意思了:“邓兄可否为我引路?报酬好说。”
邓有才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以先给你传话,等那位回话后再说吧。”
程墨拱了拱手:“那就有劳邓兄了。”
邓有才摆手:“嗐,这有什么麻烦的,只不过,若那位不允,两位可别怪我头上。”
程墨微笑点头:“那是自然。”
他心里也想过鼠师叔不想见人的可能,毕竟几十年了,老头儿都把这个把兄弟给忘了,完全没联系,鼠师叔有怨气也可以理解。
夏禾在旁边问:“对了邓兄,你们这边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有没有特别多异人涌入?”
邓有才愣了愣:“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基本没关注异人界的事儿。”
他转头问二神:“栓子,最近咱们这旮旯有啥事啊?”
二神叫张栓,名字倒是接地气。
栓子想了想:“说是有一把小鬼子当初留在咱们这儿的破刀,老多人都在找。”
邓有才问:“找到了没?”
栓子摇头:“还没呢,真要找到了,那肯定老乱了,你也得知道。”
邓有才挺惊讶:“什么破刀这么有吸引力?”
张栓说:“抗日那会儿,这刀杀了咱们不少人,吕家那位的兄长就是被这刀砍没的,听说高老爷子的老爹也是被这破刀砍死的。”
邓有才一愣:“等会儿,你说的破刀是妖刀蛭丸?”
张栓点头:“就那把破刀。”
邓有才瞪他:“你个瘪犊子,你管那叫破刀?那死在刀下的人都成什么了?什么玩意儿啊!”
张栓愣了下:“也是哈。”
邓有才敲他脑壳:“也是个屁啊!”
程墨和夏禾对视一眼。
程墨拿出手机:“邓兄,咱们留个手机号吧,有消息了方便联系。”
邓有才爽快道:“没问题啊。”
他报了个号码,程墨打过去,邓有才手机响了。
“这就是程兄弟的号吧?我存下来,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程墨点点头,告辞离开。
……
堂口里。
邓有才美滋滋拆开那条华子,给张栓和刘柱子一人发了一根。
三个人点上烟,吞云吐雾。
张栓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有才哥,那两位真和程大爷有关系?”
邓有才吐他一脸烟:“这我哪知道?得问了程大爷再说。”
张栓打了个哆嗦:“程大爷最近这几年越来越暴躁了,我可不敢问。”
邓有才斜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呐,这有现成的礼物。”
他吸了一口烟,接着说:“再说了,没听那男的也姓程嘛?没准真和程大爷有关系。长白山的灰仙儿们,可就只有他老人家一个姓程。”
“真要认了关系,没准程大爷的脾气就好了。”
张栓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上次请程大爷,拉着客户跑了一晚上步,差点没折腾死。”
旁边一直默默抽烟的刘柱子打了个哆嗦。
上次被拉着跑的可不是只有客户。
他前一天刚熬夜打了一晚上游戏,白天没怎么休息,又熬着跑了一晚上步,差点随客户一起去了。
……
离开堂口后。
夏禾挽着程墨的胳膊,边走边问:“小道士,你是不是都不敢用内景占卜了?”
程墨摇头:“倒也不是不敢,只是觉得,什么事都问内景,不仅无趣,还影响心境。”
夏禾还记得程墨说过,上次问张楚岚的事差点陷入内景出不来,觉得小道士就是嘴硬。
她想了想,说:“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因噎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