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廉摇头:“这可不是过奖。药仙会那事儿,我们公司内部通报过,两位可是立了大功的。”
程墨淡然回道:“碰上了而已,不能不管。”
高廉一拍巴掌:“说得好,碰上了就不能不管,现在异人界像两位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程墨听着,面上不显,心里却有点嘀咕——这位高叔怎么一直在捧他们?
夏禾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位好歹是哪都通的大区负责人,还是异人四大家族高家的族长,没必要这么捧他俩啊。
这是有事相求?
难不成妖刀那事儿另有隐情?
程墨向来直接,等高廉说完一段,他就开口了:“高叔,你是不是有事情需要我们帮忙?有事就直说,你这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你说的大部分是实话。”
高廉:“……”
夏禾轻轻拍了程墨一下:“小道士!”
她扭头对高廉说:“不过小道士说的也是,高叔你有事直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尽力。”
高廉到底是哪都通大区负责人,脸皮那肯定很厚的。
他哈哈一笑:“这事儿闹的。其实,我让老廖请二位过来,确实有个请求。不过这事儿不急,晚点我给二位摆桌接风宴,到时候咱们再说。”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倒是二位来此另有其事吧?”
程墨与夏禾对视一眼,都有些看不懂高廉的操作了。
这两边也没啥交情呀,摆什么接风宴?
就算妖刀蛭丸的事影响力很大,也不至于让他一大区负责人给他俩摆宴啊。
还是说,宴会还有其他人?
想不通。
程墨也就不想了,再次直截了当:“我们就是为妖刀蛭丸来的。我师父叮嘱我,将那把刀给拆了。唉,师命难违啊。”
夏禾听得暗自点头。
小道士只要肯动脑子,还是能说人话的。
把事情推给师父,不管对面什么招,都找师父去。难不成还有人敢让师父背黑锅呀?
高廉有些惊讶:“这点小事竟然惊动了程道长?那还真是我们工作不到位了。”
程墨与夏禾更迷糊了。
这是咋回事啊?
看起来,高廉摆宴不是为了妖刀的事。
高廉接着说:“那把刀现在有点眉目,不过还没确定最终位置,二位现在去也摸不着头绪,不如等最终确定了,我再转告二位?”
程墨与夏禾对视一眼,起身说:“那行,我们就先告辞。接风宴的事……”
还没说完,高廉看了眼时间:“现在其实也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
程墨:“那个,高叔……”
程墨本来想推辞的,夏禾拉了他一下,笑呵呵对高廉说:“高叔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不过既然您盛情相邀,我们就厚着脸皮去了。”
既然夏禾这么说,那就去吧。
程墨:“那就多谢高叔了。”
夏禾哪是想吃席啊,纯粹是人家高廉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也得卖个面子。毕竟还在人家地头上呢。
……
三人下楼,高廉自己开车,带着他们来到一家饭店。
饭店不大,门脸挺低调,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上面写着“关东人家”。
但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墙上挂着玉米棒子和红辣椒,木桌木椅,炕上铺着褥子,但那些家具的材质、那些摆件的做工,一看就不便宜。
程墨与夏禾倒也坦然——吃东西而已,贵贱没啥区别,开吃就行。
服务员领着他们往里走,最后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三个人,都是女的。
一个中年女人,看着四十出头,气质温婉,穿着件深灰色的毛衣。
一个青年女人,二十来岁的样子,长相清秀,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
还有一个……哦,这个得称之为少女,看着和朵朵差不多年纪,但比朵朵高不少,扎着马尾,正拿着筷子偷偷夹桌上的凉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