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里。
有个专门的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程灰灰准备了不少长白山一带的特色食材,荤素都有——山鸡、野兔、蘑菇、野菜,还有一条肥鱼。
程墨主厨,鼠鼠们打下手。
有一说一,让鼠鼠做饭,这画面真有点诡异。
外边饭店遇到一只老鼠,就直接给饭店打上不卫生的标签,这一整个厨房全是老鼠,得多不卫生啊?
但是吧,夏禾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鼠鼠们——
洗菜把每片叶子都给翻开,肉和菜分别用两块菜板,每次切完还要洗菜板,简直能当做卫生厨房的典范。
夏禾凑到程灰灰旁边:“师伯,您教的徒子徒孙真厉害。这厨房比好些饭店都干净。”
程灰灰咧嘴笑:“嘿嘿嘿,教徒弟我还是有一套的。”
在一群鼠鼠的努力下,饭菜很快出炉。
一盘盘菜端上桌,红烧野猪肉、清炒蕨菜、蘑菇炖小鸡、凉拌桔梗、鹿肉串、山野菜蘸酱,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参鸡汤。
闻着香味儿,程灰灰夹了一筷子蕨菜,眯起眼睛一脸享受。
嚼着嚼着,他突然有些嫉妒:“程守那家伙每天都吃这么美味的饭菜啊?”
程墨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闻言笑道:“师——嗯,你得想想最开始那几年,师父也没吃到啥好东西。而且,我现在不是给您做饭了嘛,师父他吃不到。”
程灰灰开心了,尾巴都晃起来:“也是,嘿嘿。”
……
陕地,秦川县某小区。
程守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面条,吸溜得正香。
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又吸溜一口面条,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臭小子有没有找到人。”
桌下,大黄狗抱着个盆啃骨头——面汤是用大骨熬的,程守吃面,大黄啃骨头,别提多惬意了。
这趟下山就大黄跟着,大狸窝在道观里独自清闲,高兴了还可以去后院给鸡鸭鹅巡巡山。
……
奉天,某医院病房里。
王卫国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堂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堂弟叫王卫民,四十出头,是他二叔家的孩子,此刻躺在病床上,脸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
王卫国扭头问旁边的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这烧就是退不了?”
医生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也是一脸困惑:“我们做了所有检查,该用的药都用了,就是不见好转。要不……转京城的大医院吧?”
王卫国没下决定。
王卫民来这边负责一个地产项目。没多久工地上就出了事,他就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刚到没两天,他堂弟也躺下了,还发高烧,烧了三天了,一直不退。
不知道怎么滴,王卫国就想到了自己跟着练功的那两个年轻人。
那俩人明显不一般,要是能请来给看看……
可人家今天有事,现在连电话都打不通。
王卫国要是早知道堂弟这么严重,今早怎么也得把人给请来。
他叹了口气,扭头问这个项目的副手:“老孙,这边有没有当地的?”
副手叫孙德胜,四十好几,脑子活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