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亮亮的:“那我也要练!”
聊了没一会儿,门锁响动。
高廉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看见程墨和夏禾,他笑着打招呼:“小程道长,夏姑娘,久等了。”
夏禾摆手:“没有没有,我们也刚到一会儿。”
高廉换了鞋,把包挂好,走到沙发边坐下。
刘芸从厨房探出头:“可以开饭了。”
……
餐桌不大,但摆得满满当当。
金酥溜汁里脊、油焖地三鲜段、熘汁嫩炸肉丁、熏酱脊骨煲、五花肉炖宽粉、榛蘑炖笨鸡,还有一大盆酸菜汆白肉血肠
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高廉招呼大家坐下,开了一瓶白酒:“这个是长白山特产的药酒,对咱们异人而言多饮亦无害,小程道长整点?”
程墨笑着道:“我尝尝鲜。”
高廉给他倒上,两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饮下。
酒水下肚,程墨便觉一股清炁自丹田升腾,很微弱,却也很清晰。
程墨赞道:“好酒。”
刘芸给夏禾也倒上。
高大壮自己弄了一杯,美滋滋喝着。
就二壮干瞪眼:“不公平!我也要!”
刘芸揉了揉小女儿的脑袋,给她倒了一杯饮料:“你喝这个~”
高二壮开心了。
吃了几口菜,高廉说起白天的事:“广场那边处理完了,那蛇的事儿,我给几个仙家递了话。不管怎么样,在人家地头上害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程墨问:“那边怎么说?”
高廉摇摇头:“还能怎么说?该赔的赔,该罚的罚,不过那条蠢蛇已经没了,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他顿了顿,看向程墨:“说起来还得谢谢小程道长,要不是你,这事儿还不知道要闹多大。”
程墨摆摆手:“举手之劳。”
刘芸在旁边问:“那工地上呢?”
高廉说:“工地那边没事了,明天就能复工。”
话题转到妖刀上。
高廉放下筷子,表情认真起来:“小程道长,关于妖刀的事,现在消息越来越混乱。”
程墨看着他:“怎么说?”
高廉组织了一下语言:“一开始说是冰城那边有线索,我们派了人过去,查了几天,什么都没查到。”
“后来又有人说在奉天见过那把刀,我们派人去查,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讲小鬼子已经偷偷把刀运出海了。”
程墨皱眉:“小鬼子这么大能耐?”
高廉摆摆手:“这个可以忽略,我们在港口和机场都布了人,海关那边也打了招呼,小鬼子没那么容易把东西带出去。”
程墨点点头。
吃完饭后,刘芸收拾碗筷,高大壮帮忙端盘子。
二壮抱着新衣服,窝在沙发上不肯动。
高廉招呼程墨和夏禾到客厅坐,泡了茶。
“小程道长,二壮的事,我和她妈妈商量过了。”高廉给两人倒茶,“她自己也没意见,特别愿意。”
程墨看向二壮。
二壮从沙发上坐起来,用力点头:“我想好了,我要跟你们练功!”
程墨笑了笑:“那行,我代师收徒。以后你就是我小师妹了。”
二壮眼睛一亮:“真的?”
程墨点头。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噬囊,递给二壮:“这是噬囊,可以装东西,就当师兄给你的见面礼。”
二壮眼睛瞪得老大:“像小说里的储物戒指那种?”
程墨点头:“差不多。”
程墨给她演示了一遍。
高二壮自己也试了试,她现在这点炁就够把一个苹果装进去又拿出来。
高廉在旁边看着,连忙说:“小程道长,这东西太珍贵了,这怎么好意思?”
程墨摆摆手:“这玩意儿可以批量生产,不珍贵。”
夏禾在旁边扶额。
小道士你别把后一句话说出来啊。
高廉倒是不在意,笑呵呵地说:“那也得谢谢小程道长。”
拜师的事说完,又聊起学艺的安排。
程墨说:“这几天,我们早上过来,带二壮练功打基础,等妖刀事件结束后,就带她一起回两仪观。”
高二壮有些期待,又有点担心:“师兄,会不会很难啊?”
程墨揉揉她的脑袋:“放心吧,很简单的,保证你一学就会。不过你得早起,不能睡懒觉。”
高二壮得意地仰起头:“我老早就起床了!老姐还嫌我起太早呢!”
高大壮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那叫起得早?天没亮就在我门口蹦跶,我嫌你吵。”
二壮冲她吐舌头:“略略略,你自己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