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弦：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林芝：怎样？
凌弦：明明可以解释清楚的事，非要装作不在乎
林芝：看着他：我在乎的方式不一样
凌弦：忽然靠近一步，伸手捏住了林芝的下巴：那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林芝愣住
凌弦：你从来不说自己的事声音都有点哑，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也不求任何回报。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林芝：轻轻推开他：我没有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凌弦：是吗？冷笑，那你为什么要来参加我的成年仪式？
林芝沉默了
凌弦：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继续道，那天晚上你本来要走的，对不对？
转头看向远方。天边泛着淡淡的红，像极了昨夜的篝火
林芝：我只是不想被夜岚踩在脚底下
凌弦：忽得笑了：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特别像她
林芝猛地回头
凌弦：那个预言里的女人，她也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转身就要走
凌弦：林芝
停顿一顺
凌弦：如果你真是她，为什么会害怕碰我？
林芝攥紧拳头，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凌弦低低的声音：
凌弦：如果你不是她，又为什么要来救我？
那天夜里，又梦到了那个画面
血红色的月亮，漫天的狼嚎，还有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她站在悬崖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活下去她在对我说，一定要活下去
林芝惊醒时，发现手心里全是汗。帐篷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林芝：谁？
没有人回答
掀开帘子走出去。月光很好，照得地上发亮。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披着斗篷
林芝：你是谁？
那人慢慢走近。当看清他的脸时，呼吸都停了
是凌弦的父亲，前任狼王
跟我来
林芝明白自己不该跟他去的。但不知为什么，还是跟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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