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震颤，仿佛某种远古巨兽正在苏醒。天空被黑雾吞噬，晨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吞掉了。
林芝的手还抓着洛清澜，指节发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可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林芝：“它来了。”
仇天痕站在林芝身后，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紧锁着远处那道裂缝，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血刃上。
白烬握紧匕首，咬牙道：“这次又是什么玩意儿？”
没人回答。
林芝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但她还是撑住了。她低头看了眼洛清澜的脸，轻轻松开她的手。
林芝：“带她离开。”对白烬说。
“你说什么？”白烬瞪大眼。
林芝：“我说，带她走。”林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现在是关键，不能留在这里。”
白烬没动，仇天痕也没动。
林芝抬头看向仇天痕，两人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没有命令，也没有请求，只有一种他知道她一定不会退让的决绝。
仇天痕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道深红的印子。
仇天痕：“吱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逼我。”
林芝：“不是逼你，是我必须留下来。”
空气凝固了一瞬。
白烬咬咬牙，弯腰抱起洛清澜。他没再多问，转身就走。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林芝才转回身，面对那道正在缓缓扩大的裂缝。
仇天痕：“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林芝：林芝摇头：“不知道。”
仇天痕：“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儿？”
林芝：她笑了，笑得有点苦涩：“因为我只能在这儿。”
仇天痕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将林芝拉进怀里。他的手臂圈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