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黎偏过头,挣脱他的桎梏。
“不敢,我哪敢怨您?”
闻砚摸了摸她的头,轻车熟路的走了进来。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的姿态透露着上位者的气势和慵懒。
黄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打在他硬朗的眉骨上,显得冷漠的他都有丝丝温情。
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
他随意的像是这里是他的家,而闻黎才是客人。
闻黎没听他的。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
闻黎猝不及防被拉,倒在他怀里。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他摁住了腰身。
他哑着声音道:“别动。”
闻黎感受到那处的坚硬,不敢再动,心里唾骂他是**的动物。
“小黎,楚楚的病情很严重,医生说不能再让她受到刺激,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如果你害怕那对夫妻,你可以搬过来跟我住在一起。”
“你未婚妻会介意的。”
“她不是,也不会是。”
闻黎的心不可避免的被他的话所触动。
“你……什么意思?”
闻砚不想解释太多,对于他这种性格的人,能说出这些已经很多了。
“字面上的意思,她不会成为你的婶婶。”
她亲耳听到闻砚的承诺,心跳如鼓。
难以抑制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妄想。
“你不会和钟俪订婚?”
闻砚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搂在怀里。
“说了不会,你还要我说几遍?”
闻黎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心里酸涩难耐。
她刚想问项链的事情。
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
她抬头一看,发现闻砚已经睡着。
她这才发现闻砚眼下的乌青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