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便是闻砚那张近乎完美的脸，此时脸上完全没有原本的冷硬，反而眉眼柔和，薄唇微微上翘。
“醒了？”
闻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
是因为即将要得到韩诗嘉，所以开心吗？
闻黎皱眉，别过头不让他碰。
闻砚却强势的捏着她下巴，固定住她的脸，另一只手继续帮她擦脸。
“刚刚不是很乖吗？”
闻黎冷声道：“乖？我不是你养的宠物，我有我自己的思想。”
他没说话，直到帮她擦完脸才放开她。
病房内陷入安静。
他总是这样，以沉默应对。
“你看到带你去房间的人长什么样吗？”
闻黎生硬道：“不知道，不是有监控吗？”
“蓄意为之，不可能不破坏监控。”
“查出什么了？”
闻黎攥紧拳头，不会什么都查不出来吧？
“做事总归有痕迹。”
“大哥已经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闻砚当时在陪着韩诗嘉，后续一系列事情都是闻振远负责。
这时，房门被打开。
苏彦川拎着保温桶进来。
他像是没看到闻砚一样，径直走到闻黎身边。
“小黎，你昏迷的时候我来看过你。”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闻砚。
“特地给你买的，它家不送外卖。”
保温桶打开，鲜香的味道传来。
闻黎眼睛一亮，是她特别喜欢的一家老夫妻做的海鲜粥。
距离医院有五十公里路。
没想到苏彦川会专门开车去买这样一碗粥。
她坐了起来，“苏总，会不会太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