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宗景刚吸完烟,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眼睛淡漠地扫过闻黎。
在看见上官知韵的时候,双眼一亮,立刻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散了散身上的烟味,直起身体,沉稳的走到了上官知韵身边。
“知韵,你也在啊?”
上官知韵冷淡的“嗯”了一声,走到座位上,打算坐上去。
闻砚已经进去几个小时了,闻宗景才来。
闻黎来得晚就算了,她要参加论文答辩,而且今天也受了惊吓。
可闻宗景只是在闻氏集团挂了个闲职,还在外惹是生非。
他来得晚,除了对闻砚不重视,就没有任何的解释余地。
“你身体不好,不要站久了。”
他清清嗓子,看向闻黎,“还不带知韵坐一会儿?没眼力见的东西。”
上官知韵本来打算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悬在空中,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闻楚楚眼中对闻宗景的鄙视一闪而过,恢复成对闻砚担忧的神情。
上官巍军挡在她和闻宗景中间。
他轻拍了下上官知韵的肩膀。
“爸爸在。”
闻宗景在上官巍军面前不敢多话,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
闻振远看了一眼闻黎。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看闻砚的笑话吗?这里不需要你,还不快滚!”
闻黎捏了捏拳头。
自己这算是变相地被闻家驱逐了。
闻砚出车祸没人告诉她,他进了手术室也没人告诉她。
她不是个没脸没皮的人,当然不可能继续待在这里。
她看了眼猩红的灯光,迈着沉重的脚步,转身离开。
身后闻宗景嗤笑的声音传来。
“无关紧要的人,也敢厚着脸皮过来,为了融入闻家,连脸都不要了。”
闻黎的脚步微顿,随后加快了脚步,离开这里。
“你在说我吗?”
上官知韵幽幽的看着闻宗景。
他微微一愣,“当然不是,我说的是闻黎。”
她冷冷的别过脸,“别忘了,我可不是你们闻家人。”
闻宗景额头冒出了些许冷汗,心里暗骂上官知韵有眼无珠。
那个闻砚有什么好?除了皮囊外一无是处,要是他来治理闻家产业的话,绝不可能是现在维稳的状态,而是井喷式的上升!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把闻家产业交给闻砚,闻家一定会在他手里发光发热!
更何况,他也是闻家人,皮囊就算比不上闻砚,也相差无几,为什么上官知韵只看得见闻砚,对他就不假辞色呢?
上次他送的玫瑰都被上官知韵扔了。
还有之前她过生日,他送的项链,一次都没看到她戴过。
反而是闻砚高中时送她的平安符,她一直戴在身上,就算脏了破了,只让人缝了继续戴在身上。
一帮不识货的东西!
女人就是肤浅,在闻砚面前小鸟依人,在他面前就高傲地没边。
要不是他需要借助上官知韵的爸夺取闻家,他才不会费尽心机的去讨好上官知韵这个高傲的女人!
也不知道这次闻砚的车祸,是谁做的局。
他眼神闪了闪,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