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就走。
吴燕杨对她的敌意莫名其妙，明明此前二人从未见过面。
电梯内。
手机震动，是小杨发来的微信：【小黎，怎么样？楼上那个母夜叉又刁难你了？】
后面还跟了个气鼓鼓的兔子表情。
闻黎扯了扯嘴角，回复：【没事，文件放下了，沈婷那边，经纪人怎么说？】
小杨秒回：【还是那副死样子！还说章平的设计太硬核，不符合她家沈婷的仙女人设，当初签意向书的时候怎么不说？
明天中午，欧纳酒店大厅，说不见不散，谈不拢就拉倒。
还说驴厂的珠宝已经在接触她们家沈婷了，她接了驴厂的代言，就无法接我们的了。】
闻黎握紧手机，出了电梯后，打电话给了章平。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章老师，抱歉打扰您。”
“闻黎啊，什么事？”
章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关于沈婷小姐团队那边……”
闻黎言简意赅地将对方的要求说了一遍。
“我们正在尽力沟通协调，但对方态度很强硬，想跟您报备一下这个情况，也听听您的意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闻黎能想象章平皱紧眉头的样子，大师最厌恶的就是外行对他的粗暴干涉。
果不其然，章平冷笑一声，“我拒绝，换代言人就换代言人，我不在乎。”
章平的强硬在意料之中，他合作过的国际大牌不知道有多少，当然看不起沈婷。
闻黎的心沉了沉，终止合作固然是章平的底气，但对她和小杨来说，前期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好的，我会努力沟通的。”
“嗯。”
章平应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你看着办吧。”
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闻黎缓缓放下手机。
她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怎么别人的项目都那么顺利？自己却状况百出？
回到座位上，小杨凑了过来。
“怎么样？”
闻黎摇摇头。
“明天要去一趟酒店。”
小杨暗骂了句脏话。
“幸好另一个项目推进正常，即将结案，否则两个项目能把我们两个忙死。”
闻黎深有同感。
……
医院内，闻砚身上插着管子，病床已经摇到最高，几乎是坐在**。
“我生病期间，大哥没有处理吗？”
赵越倒了杯水给他。
“有处理，但……”
一团乱。
闻砚皱了皱眉，手术的伤口隐隐作痛。
“外面还有好多人要来探望您，我怕人多对您的恢复不好，所以都拦在了外面。”
赵越把闻砚在手术室里，差点被人暗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闻砚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坐到这个位置，盼着他死的人太多了，嫌疑人在他脑海里列出了个长长的名单。
“赵越，你办事不力，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越脸色一白，“我知道，只是您身边离不开人，我想等陈欢哥回来再去领惩罚。”
闻砚低头翻看着文件。
“陈欢已经带着朱义回来了。”
赵越低下头，“闻总，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