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发现手机根本没信号。
而且她视线模糊,连最基本的数字都看不清。
必须出去找人求救。
她扶着沙发,一点一点站起来。
双腿软得不像话,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她必须出去,包厢内有隔音效果,在包厢内喊,外面得人绝对听不到。
她一步步挪动到门口。
就在她的手即将抓住包厢门的把手时。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戴了口罩。
原本还算空旷的包厢,此刻变得狭窄起来。
闻黎立刻向后退,嘴里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下药……”
她晃了晃混沌的大脑。
两人没说话,也不着急对闻黎做些什么。
她心里极度恐慌,却抵挡不住困意,视野彻底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是在冰冷的海水中沉沉浮浮。
尖锐的头痛是第一个清晰的感觉,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紧接着是浑身被碾压过般的酸痛,尤其是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里,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口鼻被难闻的胶带紧紧封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闻黎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第一眼就是黑暗。
并非完全漆黑,等她眼睛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后,勉强勾勒出环境的轮廓。
一个像是废弃的仓库或者厂房,鼻尖尽是霉味。
冰冷的水泥地面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刺骨的寒意。
她蜷缩着身体,试图汲取一丝暖意。
现在是夏天,能让她的身体感受到凉意,估计把她扔到这个地方有一段时间了。
绑架!
这个可怕的词汇浮现在脑海中。
她双目瞪大。
是谁?为什么?为了钱?还是……因为闻砚?
她有什么可被图的?
之前闻砚被绑架,传授给了她被绑架后该怎么脱困,当时的她不以为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却恨不得回到过去,逐帧听闻砚怎么说的。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残留的药物效力还在影响她的身体。
这时,寂静的空间里从远处传来交谈声。
闻黎立刻闭上眼睛,装作还没醒的样子。
“吱呀~”
铁门被打开,阳光打在闻黎的脸上。
“臭婆娘还没醒?”
“哒哒哒……”
脚步声在她耳边停下。
寂静……
“小娘皮子还在装睡。”
闻黎的头发被人攥住,强迫她抬起头。
她只能睁开眼。
男人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看到他样貌的时候,闻黎一愣,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是他?
男人上前把闻黎嘴上的胶带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