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黎闭了闭眼，“要是绑匪绑架的是你和范瑾，让韩诗嘉选择，她选了范瑾，你会高兴吗？”
“不成立，我不会把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闻黎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个人无法沟通。
“好好好，那你爸妈更喜欢你哥哥，在救你和救你哥之间，选择了救你哥，你会高兴吗？”
闻砚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我虽然会不高兴，但我会争取两个人都能活的结果。”
“那你活了，你还会不会和你父母亲近？”
“不一样，那个时候我有把握你能活……”
闻黎打断他的话，“你父母也做的是最佳选择，闻砚，我们结束了。”
闻砚皱眉，那个时候情况紧急，“你这是偷换概念，在我没有把握之前，我不会选择任何人。”
他上前抓住她的肩膀，眼神认真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承载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如果你因为我死了，我也不会独活，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闻黎被他的眼睛看得心里一颤。
他从不会轻易许诺，也不会违背他的誓言。
她很快压下心底的异样，眼神清明。
“我都死了，不关心你会不会给我陪葬，我要的是活着，但是你选择了韩诗嘉活着。”
“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当时……”
闻黎冷淡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在乎。”
闻砚缓缓放开了她的肩膀，深邃的眼睛被睫毛遮住。
她白了他一眼，绕开他，大步离开。
这一次，闻砚没有阻止她，而是放她离开。
赵越走了过来，“闻总……”
闻砚回过神，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好了？”
“好了，闻总。”
闻砚看了一眼闻黎离开的方向，转身大步往外走。
……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闻黎出院的日子。
住院的这些天，闻砚没有再来烦她，有时候出门会遇上看韩诗嘉的闻楚楚，她也选择了无视。
现在终于出院了，不用再见到那些令她心情不舒畅的人了。
闻黎踏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闻黎放下手，适应了光线，目光平静地扫过停在路边的两辆车。
一辆是姜熙那辆熟悉的白色城市SUV，另一辆是低调的黑色轿车，车窗紧闭。
闻黎只是扫了一眼，没多看。
姜熙开着车，驶入有些老旧的长春小区。
小区环境不错，虽然有些旧了，但能看得出来是有物业在养护。
姜熙停好车，两人上楼。
小小的两居室，采光尚可，家具简单但干净。
姜熙已经提前打扫过，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
“东西我都大概归置了，你看看还缺什么，回头我陪你去买。”
姜熙把行李袋放在客厅的小沙发上。
闻黎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台上一盆小小的绿萝上，那是姜熙放的。
“不缺什么，这样就很好。谢谢你，小熙。”
她真心实意地道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姜熙摆摆手。
这时，闻黎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小杨发来的设计图。
她立刻投入工作中。
姜熙扯了扯嘴角，“真是工作狂。”
自从闻黎被章平夸奖后，就开始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行业中。
没有比行业内顶级大师夸奖，更能振奋人心的事情了。
不过……
姜熙凑到她身边，“你和苏彦川……”
闻黎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
“上下级的关系，其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