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饮子店,常青也没闲着,准备四处看看门面,最好和原本摆摊子的地方不要相差太多。
一来,她对于附近的地段和人员还算熟络,摊子也有点名声,但毕竟待的时间有点短,若是搬得太远,和重新来过没什么区别。
二则,她在与凌封几人的谈话中知晓,每条街由哪一方负责都是划分好的,其中最为繁华的地段就是昨日起冲突的那一伙人负责,可双方的梁子大概率是结下了,她若是想去那,估计少不了折腾。
想到这,常青不由得骂骂咧咧,这一天天破事还真不少。
不过一摸到怀里的银子,气也消了大半。
现在存的钱不少了,租个铺子是绰绰有余,虽说她心中还是更想买断,干脆利索也省心,但可不敢这么做。
她们一家才干了多久,若是让别人知道,短时间内就挣了这么多钱,免不了被人惦记上,麻烦总比遭人算计好。
思量至此,常青踏入第一家。
这店原先是家酒肆,生意不错,但主家要搬走了,所以准备出租或卖掉,且只接受长租。
招牌下挂着一溜儿红灯笼,墙灰扑扑的,整个屋子透露出一股子酒味,常青皱着眉头四周巡视一番,总觉得头昏脑胀,考虑到家里孩子多,最终没选择。
第二家是个药铺,因以前卖假药导致名声极差,实在是维持不下去才不干了,也是只接受半年起租。
招牌早已摘下,门板上还刻着草药的图案,进屋就有一个大大的柜子,后院还有好几间房,院子里还有一口井,旁边种的应该是草药,但早已枯萎。整体还是不错的,房子还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常青还算满意。
“你们家一个月多少租金?”
“四千五百文钱。”
四两半钱吗,常青有些犹豫,这个价格不便宜了。
主家见她不吱声,当下有些急了:“这样,四千二,加上这房子里的家具,我全都送你了,一文钱不多要。”
这意思是她只要租下,把家具劈了当柴烧他也不管。
常青不明白了,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怎得如此着急?”
为了尽快租出去,主家也只好实话实说:“不仅是这店开不下去,我们一家在这地方也住不下去了,因为我之前做的事,致使很多人不愿意租,嫌......嫌晦气。”
最后一句,他尴尬半天才说出口。
常青了然地点点头,但她也没急着订下来,准备多看一家再做决定。
随即来到一家还没出租过的新门店,相比之前两家要小上不少,而且只出租前面的铺子,主家仍住在后院的房屋,唯一的优点就是够便宜,一月只需一两银子。
但人多眼杂,进进出出太不方便,她宁愿多花点钱也不想遭这份罪。
最终常青决定租下第二家,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签了契,画了押,这房子在今后的的一年里就是她的了。
常青马不停蹄地回去分享这一喜事。
一家人也不含糊,纷纷放下手头的活计,来帮忙整理东西。
来到店铺,李淑云这瞧瞧那摸摸,直夸常青是个能干的,说完也不耽搁,指挥张锦佑去后院的水井里打水,抄起袖子要大干一场。
常睿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扫把,弯下腰,奋力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常青,常宁和李淑云细心地擦拭着桌椅板凳,努力使家具变得更加干净。张锦佑则充当苦力,来回搬着各种家具,以便其余人打扫。
“常青啊,这家店之前名声不好,会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