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清洵的眸光这才扫向徐清瑶:“我不来这一趟,还真不知道被扣了这么一顶黑锅。”
徐清瑶眸光一闪,脸上浮现慌乱。
但想有什么好慌的,她还有招……她让她百口莫辩,当众被打脸!
“你说是我,让你把我玉宁侯府准备捐给朝廷的物资拉到这寺庙来,为你沽名钓誉的?”蓝清洵脚步一停,直直望进徐清瑶的眼底。
徐清瑶被问的心头一跳。
“不是你,清瑶又怎会说是你?”凤宴之上前一步,挡在徐清瑶身前,瞪着蓝清洵的眼神满是厌恶。
“哦?何时何地何人为证?”蓝清洵已经走到了凤宴之面前。
徐清瑶咬了咬牙,开口:“是大姐姐你答应宴之哥哥的呀,你忘记了吗?我也是听宴之哥哥说的,不然我娘哪里敢自作主张。
我在这里这些时日,一直都说了,是家中长辈安排,并未曾居功。”
蓝清洵都听笑了,眸光落在她身边的凤宴之身上:“所以说,是凤宴之让你们把我玉宁侯府的货物拉到寺庙来的,你却对外说是我让你拉的。”
徐清瑶一噎,暗道蓝清洵不该就此打住吗?
毕竟宴之哥哥都为了她“丧命”,蓝清洵此时应该满怀愧疚的说的确是她,不管有没有这回事都不能让凤宴之的身后名被人诟病。
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蓝清洵笑问:“把责任推给一个生死不明的人,清瑶妹妹是笃定宴之哥哥必死无疑,回不来了是吗?”
“够了!”凤宴之不耐烦的呵斥。
眼神傲慢的睨着蓝清洵:“清瑶都解释清楚了,你还想怎样?都说了,是宴之,你自己和宴之什么纠葛理不清楚,就拿清瑶撒气,凭什么?
她是你堂妹,又不是你家下人!”
蓝清洵清眸扫过凤宴之绑着纱布的手,最后死死盯住凤宴之的脸:“呵!”
你果然在这里!
凤宴之被她那过于直白的眼神看的心尖一颤,手连忙缩进袖子里,眼神下意识躲闪:“你看什么?”
蓝清洵抬手就是一巴掌,直将毫无防备的凤宴之打的一个趔趄。
“宴……允之大哥!”徐清瑶惊吓的冲过去扶人。
却被蓝清洵一把扯住手腕,徐清瑶一脸惊慌,以为蓝清洵要打自己。
谁知道蓝清洵纤指囚住她手腕,转头对着凤宴之就骂:“我看你脸皮有多厚,你们平时吃我的用我的喝我的拿我的,我都不说什么了。
但这是要捐给朝廷救助百姓所用,不是给你们用来沽名钓誉的!
你一句话推给宴之哥哥,你是真当他死了,没法出来澄清是吗?”
心里则冷笑,徐清瑶还真有孕快两个月了呢,当年七月产子,真是好算计……
凤宴之半边脸都被打麻了,但却依旧感觉到了两颗牙齿的松动,可见蓝清洵用了多大的力气。
什么叫“吃我的用我喝我的拿我的”?
缓过来后,凤宴之恼羞成怒,抬起就要回敬:“你敢打我啊——”
手刚举起一半,就被鞭子缠住。
蓝清洵松开徐清瑶,借力一个纵身,双脚踹在凤宴之胸口,直接将人打飞出去。
凤宴之一个大男人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砰的撞在了江怀晏脚下的石狮子脚边,当场喷血。
江怀晏垂眸看了一眼,唇瓣微勾,并未打算阻止。
徐清瑶尖叫一声冲了过去,手忙脚乱的要扶人:“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