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峤跟着举杯，目光落在林羡与蚀月身上，温和而坚定。“往后，我与南枝，定当守着苗疆，让这片土地永远繁荣昌盛。”
萧凛也举起手里的茶碗，茶碗里盛着温热的菊花茶，是特意给蚀月备的——他刚恢复神力，怕酒太烈。“林先生，蚀月大人，往后我便守着这儿，守着无字碑，守着苗疆的每一寸土地。”
林羡与蚀月相视一笑，端起酒杯，与他们碰杯。
“干。”
酒液入喉，带着淡淡的果香，烫得人心头发热，却又让人觉得无比安稳。蚀月替林羡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指尖摩挲着他的唇瓣，眼底满是温柔。“慢点喝，别呛着。”
林羡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调侃道：“我们的蚀月大人，现在可是越来越像凡人了，连给人倒酒都学会了。”
蚀月耳尖微微泛红，别开眼，却又伸手将林羡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怕你冷。”
夜色渐深，蛊田的清香混着月色的温柔，漫进每一个角落。苏卿卿化作的那只银蝶，落在无字碑上，轻轻扇动着翅膀，像是在替他们守着这片安宁。她从前总想着抢神格，占先机，如今倒觉得，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最难得的。
“方才去看了后山的蛊田，”林羡靠在蚀月的怀里，轻声开口，“那些新种的蛊苗，都冒芽了，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蚀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而笃定。“嗯。往后，咱们就守着这儿，看蛊苗长大，看孩子们学酿蛊，看苗疆一年比一年好。”
他抬手，指向天上的圆月，月光清冽如洗，洒在无字碑上，泛着淡淡的光。“你看，那片月光，是咱们的；这片土地，是咱们的。往后，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都陪你。”
林羡笑了，伸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好。有你在，便是人间值得。”
银蝶群绕着两人飞，翅尖沾着的蛊花粉落下来，像一场温柔的星雨。无字碑静静伫立，见证着这一切——神与疯子，共赴人间，烟火岁岁，爱意长存。
夜色正浓，月色正暖，人间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