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面带微笑,姿态自信从容地走至郑秉啟身旁,优雅地在位置上落座。
包厢内,一股微妙的氛围悄然弥漫。
“老郑,你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其中一位股东何润福,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向郑秉啟发问。
“是啊,你让一个小丫头来跟我们谈什么?”另一位股东杨光誉附和道。
紧接着,坐在何润福身边的区文绍缓缓开口:“老郑,盛心苒都去世这么久了,你现在突然把她女儿推到我们面前,这是想干什么?”
而剩下的那位蒋禹坤说话更是直言不讳。
“老郑,你该不会是想夺权吧?”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询,姜妤神色不变,直接承认:“没错,我确实是要夺权,我要做姜氏集团的董事长。”
这话一出,在座的几人面露讥诮,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
“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小丫头?”
“就是,一个小丫头竟敢妄想坐董事长的位置,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且不说你毫无建树,就算是你母亲现在还活着,这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也轮不到你来坐。”
“本事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听着他们说的话愈发刺耳,郑秉啟有些坐不住了。
他正想挺身而出,替姜妤辩驳几句,却被她拦了下来。
她朝他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自有主张。
见状,郑秉啟默默收起即将出口的话语,选择在一旁静观其变。
姜妤双手轻轻交叠,十指相扣,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挂着一抹得体的微笑,但那双眼眸中却闪烁着锐利和审视的光芒。
她红唇微启:“何润福,姜氏集团财务部总监,这几年利用职务之便,开立私户,盗用集团的资金去炒股票。你说,你这种情况会被判几年?”
何润福一听这话,瞬间慌了,脸色变得煞白。
但很快,他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恼羞成怒地指责姜妤。
“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是我干的?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就随口冤枉我,小心我告你诽谤!”
姜妤静静地凝视着他,纤细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手底下压着的文件袋,语气淡然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要是手上没证据,我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话音落下,何润福的气势当即萎靡下去。
其中有两人或许是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不干净的事情,神色中也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慌乱,刚才的嚣张气焰悄悄收敛了起来。
可有人仍抱着侥幸心理,试图跟姜妤硬刚。
区文绍轻嗤一声,道:“区区一点小把柄,就想让我们对你唯命是从?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