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之后,他们的关系就不再那么纯洁了。
苏觅忽然有点后悔。
她的走神还是被薄燃察觉到了。
“我技术那么差?你还能走神?”
苏觅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撕开,露出大片雪白色的肌肤,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接下去的吻。
他的吻来的很狂暴,却偏偏又能勾起人体最原始的欲望。
她并不排斥。
就在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要挣脱的时候,苏觅感觉到身体有一阵暖流涌出。
薄燃想要进行下一步,苏觅伸出手推他的胸膛,“等下。”
薄燃因为情欲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语气很不悦,“苏觅,你不觉得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吗?”
“我来月经了。”苏觅很确定,自己就是来月经了。
听到这话,薄燃冷笑了一声,“苏觅,你为了不和我做,你真的是连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你觉得我没有提前查过?”
苏觅风中石化。
他查过?
他为了这种事情还查过她的经期?做个人吧,薄燃。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想到它提前了。”
薄燃压根不信,“行啊,我检查下。”
苏觅一点都不怕。
在薄燃一番检查之后,他的脸色黑的就像是煤炭一样,咬牙切齿,“好啊苏觅。”
她能不能再扫兴一点。
苏觅沉默的看着他,“我先去洗手间。”
她站在镜子前,双手支撑在洗水池上,显得很无力。
还好她精通药理,但是这一次催经的针灸手法,她也是第一次实施,天助我也。
她本来都想好了,这一次就大不了赔一次身体。
等到她带着王婶离开这里之后,薄燃哪里还能找的到她。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不远处的大露台上有一点猩红。
苏觅踩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过去,没错,她现在就是挺开心的。
露台上,薄燃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眼圈在他的脸上升起,融入进了浓稠的夜色中,他整个人居然有一种悲伤的气息在蔓延。
薄燃像是听到了动静,睨了她一眼,“现在如你所愿了。”
他自从掌管了薄氏之后,第一次有这种挫败的感觉。
而现在,因为苏觅,他吃瘪了两次。
苏觅很是无辜的看着他,“我的例假原本是要三天后才来的,可是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提前两三天是很正常的。”
薄燃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现在可以把王婶放了吗?让她跟着我一起回苏家,欠她的工资,我来支付。”
薄燃瞥了她一眼,“我怎么看你那么开心?这王婶,我自然会放了,但是她是我薄家的佣人,就一辈子都是,等你成为了薄家的女主人,你可以随时捎上她。”
苏觅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是在邀请她成为薄家的女主人?
那她可就一辈子都要困在这里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薄燃,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那么就请把我送走。”苏觅开口。
薄燃笑了笑,“你觉得苏家那帮人会担心你?你到苏家去,只怕苏家的情况会更加复杂。”
“我不想让苏颖知道你有救了我,让她继续替我背这个薄燃女人的锅,我觉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