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琼章:“???”又发的什么疯,什么这个那个女人?
“不,你不是她,可你像她。”贺兰敏珠不自觉呢喃,眸光复杂难辨,可里头翻涌的恶意似乎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覆盖,是恨。
一边脸上还挂着巴掌印,贺兰敏珠怒不可遏,但这怒气却并非仅仅因为这一巴掌,更多的是对薛琼章话语的质疑。
仿佛薛琼章的话戳中了她的敏感点,宛如在她的雷区蹦跶后又狠狠将其信奉多年的规则碾在脚下,她感到了深深的被冒犯与尖锐的痛恨。
贺兰敏珠此刻无比笃定,就算这薛氏与那曾经出现在漠海族鼓动兄长叛乱的女人不是同门,也定然不是什么善类。
她定然是想用这种蛊惑人心的所谓解药,酿造一场更大的祸事。
只是害死这些目光短浅的中原人倒也罢了,可她深爱的夫君也在这里,还与这个女人是名义上的夫妻。
贺兰敏珠一定要阻止对方。
薛琼章只觉得莫名其妙,她看过去,发现这女人是真的觉得自己在撒谎,可她有什么证据?
不会跟自个儿一样拉帮结派捏造舆论反击吧?
同样的手段用两次,可不会有人买账了。
薛琼章没搭理她,抬脚往人群密集的方向走,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人,贺兰敏珠敢下毒是不想活了。
这些人的家族盘根错节,再小也是正六品的官员,何况都不是寒门,得罪一个,背后拔萝卜带泥巴的扯出一大堆,贺兰敏珠不管是图爱还是图利益,都不会蠢到这份儿上。
陈桃的演讲被打断,她也没有气馁,只是细细梳理了要点,对此侃侃而谈,因着有了女儿,她说起天花对孩童的影响更加打动人心,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就算有些心中鄙夷她不过就是个侍女的,也渐渐能听进去一点。
只是当提到接种疫苗,众人都面露难色。
“薛夫人,不是我不肯卖你面子,只是这虏疮,也就是你们说的天花解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呐,就算是您亲身尝试了,可我们……”
言外之意是她们对这种陌生的东西可不敢随便种在身上,又不是人人家里都开着太医院,一旦有什么不测就把老太医揪到面前说“治不好她就陪葬”。
没人不惜命,因此就算薛琼章提出免费给她们接种,并且以自己的身家性命保证天花解药种下后不会有什么大碍,还是没人敢尝试。
秦婉站了出来,力挺薛琼章:“如今天花肆虐,防不胜防,咱们只有提起做好准备,才能将那些个伤亡降到最低,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