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她兜里翻出了粮票。
“警官同志,那些粮票我做了标记,这可是铁证,你们一定要严惩小偷!”
薛念云语气坚定地说。
“你认识这个人?”
“认识,她原来是我丈夫的情人,我说可以三人一起过,可她不愿,我才离的婚。这些粮票是我丈夫单位给我们的补助。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那里核实。”
姚瑟瑟一听要找军研所核实,立刻摇头。
宋建华还在所里关着。
如果这事再报到单位,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你现在认不认罪?”
“要认了罪,会拘留吗?”
姚瑟瑟紧张地问。
“也就丢了五斤的粮票,你只要还回去,适当补偿就可以了。至于拘留……”
警察犹豫了一下。
“警察同志,我还有个孩子要照看,我真不可以被拘留啊!”
姚瑟瑟一边哭一边哀求。
“那你们双方就协商一下赔偿吧,只要人家愿意,这事就解决了!”
警察说道。
警察去征求薛念云的意见。
“行,我可以接受赔偿,但是赔偿款要五百块!”
薛念云毫不犹豫地回答。
薛念云吃准了姚瑟瑟这时候不想把事情闹到军研所去。
可她自己也得照顾孩子,万一真被拘留了,她宁愿把事情闹到军研所去。
所以,索性要点赔偿才是明智之举。
这钱嘛,也是她和宋建华两人一块儿挣来的。
警察听了她这番话,都觉得有点难以接受,觉得她这是漫天要价。
五百块。
在当时可是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可没想到姚瑟瑟居然答应了!
没多久,警察陪着姚瑟瑟回了家,取来钱给了薛念云。
她拿到赔偿,心里一高兴就从治安大队出来了,马上把调解协议抄了几份,贴到了电线杆上。
既然姚瑟瑟已经知道她住哪了。
那她就是要让姚瑟瑟看清楚,要是以后还敢来闹,她就把这协议贴满全城!
反正这一张调解书摆出来,姚瑟瑟就等于自己认了偷东西的事实。
就偷了五斤粮票,也得算个小偷!
姚瑟瑟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
望着放钱的木箱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四年来,她辛辛苦苦服侍宋建华,就是看在他是个大学生、技术员,收入又高。
她攒了四年的小金库,如今全都打了水漂,还被扣上了小偷的帽子!
姚瑟瑟心里满是委屈,觉得亏大发了,越想越怪宋建华。
“妈,我想去上学,小胖都已经上学了,我什么时候也能去?”
这时,姚家俊满身泥巴冲进了屋,一脸委屈地喊。
“你说我可以去机关小学上学的!我要去!”
他拉着姚瑟瑟的手,不依不饶。
姚瑟瑟无奈地把儿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家俊别急,你也可以去上!”
“我明天就要去!他们都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我不是!我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