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秦氏一听眉头就紧了:“你问这干啥?”
“问问呗!那玉绣阁的伙计都说了,小春前两年拿老多钱了!”
春凤说着,看着王秦氏脸色越来越沉,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谁家娘亲听到自家闺女能挣钱那心里不高兴啊?王秦氏咋还……
春凤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姨,你家小春赚的钱,没给你啊?”
“……关你啥事!”王秦氏加快了步子往家里走。
春凤一听这里头就是有事啊,连忙跟了上去。
“哎姨你别急呀,那小哥都跟我说了,小春这两年少说也得了好几两银子呢!一点没往家里拿啊?”
她每说一句,王秦氏心里的怒火就堆积一分。
若是放在以前,她听到自家闺女能赚钱肯定是高兴的。
可现在不同啊,她闺女被人还在那破地方受苦啊!
尤其是前两日,她问王小春要钱她说没有。
那这两年卖手帕的钱呢?她赚了钱不往家里拿不说,还跟家里要钱去倒贴那个冯佑?
王秦氏越想越气,好不容易捱到家门口,春凤还在耳边啰嗦。
“我说真的姨,你得好好说说她了!小春那么能挣钱,要全给你你家不早盖大瓦,”
春凤说着,抬头就瞧见王家的青砖大瓦房,眼里闪过一丝妒忌,又麻利改了口:“这院子都能扩好宽咯!说不定还能搬到镇上去住呢!”
王秦氏没说话,挑着木桶就就进了家门,提高音量一声吼,把身后的春凤都给吓着了。
“王小春!你给老子滚出来!”
“娘?”
王小春愣愣地出了门,看到她娘一脸怒火,有些不明所以。
“娘,你咋了?”
“咋了?”王秦氏气得一笑,“你跟我说实话,这两年你是不是做绣活去卖钱了!”
王小春一愣,不知道这事儿她娘是怎么知道的。
余光瞥到门口站着的春凤,她脸色一白,道:“娘你别听人胡说!我没有的!”
春凤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扬声道:“哎小春你别撒谎啊!那玉绣阁的伙计都说了!还说你顶的是赵姑娘的名字嘞!”
末了她又咂吧下嘴,阴阳怪气道:“呀,你说这赵姑娘是谁?咱村有几个赵姑娘会干这活儿啊?”
望溪村是有两家姓赵的,一家生了俩都是儿子,去年才成婚嘞。
另一家倒是有个姑娘,但那姑娘才五岁,哪会搞这玩意儿?
王小春一听这话,当即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可她娘看上去太生气,她压根不敢认。
“娘,不是我啊,真的不怪我,都是,都是赵如茵逼我的!对,全是她逼我的!”
赵如茵并不知道事情已经闹到自己头上。
她将绣好的观音像取下来封存好,连着画一起,放到了宋原的屋子里。
“这是,干什么?”宋原奇怪道。
“屋里有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