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福来却是惶恐得很,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他坐在了赵如茵身边的位子上,看得崔三又是一阵火大。
这人当真是忘了谁才是他的主人!
深吸一口气,崔三道:“你,给我过来!”
“是是是。”邱福来麻利起身坐了过去,终于看到崔三的脸色好了些。
他松了口气,却是不敢说话。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竟没一个人开口。
崔三是气的,邱福来是怕的,至于赵如茵——那就是故意的。
她看得出崔三肚子里还有气,她也就不开口。
崔三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还是很安静。
忍了又忍,实在是受不了了!
“……一个两个坐着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崔三看向赵如茵道,“你方才不是挺多话的?现在不说了?!”
“说完了。”
赵如茵淡然道,“崔公子知道的毕竟不多,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用了。”
“你!”
崔三气急,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赵如茵摊手,转头问邱福来:“邱掌柜,二楼可还能睡?我想去二楼了。”
“不行!”
邱福来还没开口,崔三就直接说了:“你不能走!”
赵如茵已经起身,闻言低头看去:“那你们走?也好,毕竟我已经成了亲,大晚上的崔公子留在我屋子里不合适。”
“还请崔公子赶紧出去吧。”
“你!”
崔三咬紧牙关,“现在说成亲了,方才你怎的不说!”
邱福来听得瞪大了眼,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这,这情况好像是有点复杂啊!
莫非三少爷是,看上如茵姑娘了?
那不能啊,如茵姑娘虽别的无可挑剔,但脸上的疤少爷肯定是不喜欢的。
所以,这到底咋回事?
“方才您也没问。”赵如茵勾起唇角,眉眼一弯,“崔公子,请!”
崔三实在是气得够呛,却又不好真的继续留下来,只得起身摔东西,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邱福来看不懂,但崔三走了,他更不可能留下来,跟赵如茵说了句“好生休息”后,也走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赵如茵在原地坐了会儿,关上门后,又插上了插销,随后躺到**,和衣而眠。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轻轻的松了口气,将掐得红肿的掌心松开。
另一边,邱福来摸不准少爷为何会生气,琢磨来琢磨去,觉得他家少爷实在不是那种勾搭有夫之妇的人。
“少爷,您方才跟赵姑娘,是咋回事?您之前不是最喜欢她的绣品了?”
他还记得自己把屏风送去时,少爷那爱不释手的样儿,可不是现在这样怒气腾腾的。
那知这话就像是捅了马蜂窝,崔三一下就炸了:“谁喜欢了?我喜欢她?你一天脑子被驴踢了!老子压根没说过这话!”
行吧,邱福来摸了摸鼻子,少爷说没说过,那就是没说过。
不过片刻,崔三又转头看他:“我问你,你对这个赵如茵,直到多少?”
这个好回答!
邱福来连忙道:“不算多,她五年前来到的这里,今年成的亲,相公就是村子里的一个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