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茵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没有他们,我还能找来别人。这是铁矿,有的是人感兴趣。”
若说以前邱福来或许还会怀疑一下赵如茵的说辞,毕竟这铁矿不是谁感兴趣谁就能来动手的。
但现在嘛,知道了对方原本的身份,他还真不怀疑赵如茵的话。
“也罢,总归你自己多注意,莫要受伤。”
邱福来说着又觉得自己好笑,人家哪儿用得着他关心。
但赵如茵却很郑重地跟他说了声:“谢谢。”
这一刻,邱福来不得不承认,他有点被这小丫头给俘获了。
崔三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得力干将即将被人撬走,他还在跟牧青说着赵如茵的来历。
“上京忠义侯府的嫡女,但生母早死,眼下当家的是继母。她十二岁那年突发恶疾,被继母送到庄子上养病,却不知为何辗转到了此处。”
崔三道:“我托人去查过,赵如茵来到梧桐镇后的五年里过得日子那是猪狗不如,直到半年前,她突然出现在玉绣阁的视野里,甚至接下了两个单子。”
一个自然就是卢家的那幅画,另一个便是他的屏风。
一想到这个,崔三的心情就很不好。
要早知道赵如茵是这个德行,他说什么都不会把那四扇屏风交给赵如茵来做!
现在好了,丢他舍不得丢,放着又觉得晦气!
牧青听着崔三的话,嘴角一点点勾起:“我当是谁,原来只是忠义侯府的嫡女。”
只是?
崔三听到了关键,他连忙问:“牧公子,你的意思是,您背后的人,比忠义侯还要厉害?”
牧青颔首:“至少不用怕她。”
“那若真的把她绑起来问呢?”崔三说着,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要不是打不过,他老早就想动手了!
“只要不弄死,没关系。”牧青说得相当自信,“忠义侯这些年早已没落,不足为惧。”
“再者说,她虽身为嫡女,却被送到了如此偏远的地界五年,足以说明忠义侯对这个嫡女也并不看重。便是真的抓起来,他怕是也不会说什么。”
崔三放心了,末了又想到另一人:“牧公子,还有一人,您可认得?”
牧青这会儿已经完全放松了,在他看来,赵如茵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便是不小心弄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听到崔三再问,他也只是懒懒地问了句:“谁?”
“虞之涣,说是她哥哥,你可——”
“谁?!”牧青猛地挺直了腰背,紧紧盯着崔三,“你再说一遍!”
崔三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才说:“虞之涣,赵如茵的大哥。”
“怎么会?!”
牧青自得的神色骤然消失,他皱紧眉头,低声喃喃:“虞之涣,怎么会是他?忠义侯的第一任妻子,是虞家的人?”
崔三没听清他的嘟囔,又问了句:“牧公子,这个虞之涣的来头,很大?”
很大?那是相当大了。
牧青神色阴沉,攥紧了拳头,他竟然还真拿赵如茵没办法!
难怪这丫头方才那般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