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冬早上过来村口洗衣裳,刚准备走就看到村长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地走过来,她下意识就藏到了大树后。
也好在这树干够粗,将她挡了个严实,这才没被人瞧见。
她本以为村长要说什么大事,才会把村民们都喊到这地方。
本想顺便听一听,回去跟爹娘说说。
可没想到这事还能跟赵如茵有关!
自上次她挑拨赵如茵和宋原不成后,她看到赵如茵都是绕着走,压根不敢跟人碰面。
后来她听人说王小春回来了,坐着马车还穿着漂亮衣裳,她心里嫉妒不已。
不过一听王小春去找赵如茵的麻烦没成功,被赶走,她心情又好了不少。
总不能她一个人被赵如茵欺负,王小春也得受这个罪才对!
这些日子她一直安安分分地在家干活,爹娘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怨她,一切似乎都在好转。
可现在,赵如茵又招工了!
王小冬实在想不明白,这赵如茵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银子!
又是包山又是盘铺子的!那可是玉绣阁啊!这么大个铺子她哪儿来的银子?
“说不定是傍上谁家大爷,伸手跟人要钱呢!”
王小冬嘀咕了句,忽然一顿。
是啊!赵如茵在她家做了五年的仆人,有没有银子她不知道?
肯定是她跟谁裹到一起去了!
想到此,王小冬莫名有些激动,她就说赵如茵不可能这么好!
她端着盆快速跑回家去,跟她娘说起了自己的猜测。
王秦氏闻言却是眉头一皱:“你要作死我不拦着你,出去别说我是你娘。”
王小冬闻言一顿:“娘!你说什么呢!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嘛?她在咱们家那么多年,什么都没有,怎的一出去就有钱了?这难道不奇怪嘛?”
“跟我没关系。”王秦氏垂眸,拿起一块碎布贴在衣服破开的地方,慢慢缝了起来。
她的手废了,这种简单的针线活放在以前一刻钟就能弄好,现在却要弄上半个时辰。
“娘?”
王小冬不明白为什么:“她把咱们家害成现在这样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怎么报?”王秦氏终于抬头,“传她跟人搞破鞋?你知道镇上的人怎么说的吗?”
王小冬一愣:“说什么?”
因为冯佑的事,她自从回来后就再没去过镇上,压根不知道镇上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王秦氏冷笑一声,道:“都说,那些传瞎话的人没长眼,赵如茵那是天仙下凡,谁都比不上。”
“你现在去说她的钱是靠别人的,你去,你看有几个人信你。”
王秦氏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缝衣裳。
王小冬怔住,她现在也没以前那么冲动,不然早在她想到这法子时就出去说了。
“那,那咱们就这样吗?”
她爹现在每天出去干活,回来稍有不顺心就打骂她和娘,这样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不然呢?”王秦氏嗤笑一声,“你还能把她杀了去蹲大牢?”
王小冬不说话了。
她是看不惯赵如茵,但更不想蹲大牢。
王秦氏又似无意般说了句:“咱不是她的对手,真要斗,也得让斗得过她的人来。”
说罢她也不管王小冬是个什么表情,再不开口。
王小冬却是将这话记在了心上。
她斗不过,那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