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记下了。”
另一边,赵如茵回到别院后也没真的闲着。
她这次带出来的只有文师傅一人,要跟踪,自然也只能派文师傅去。
“务必弄清楚他二人来此地的目的,莫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文师傅走后,赵如茵又坐在屋檐下思考。
那两人来的时间太过凑巧,可姓王的是刑部侍郎,这地方应该还用不着什么案子得刑部侍郎亲自来审吧?
赵如茵不甚清楚。
“笃笃笃。”
门被人敲响,赵如茵坐起身正欲走过去时,忽而脚步一顿。
不对!
她这个别院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在县城本地,大概就只有卢予琏知道。
可她先前回来时,卢予琏的神色已经说明他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又怎会突然过来?
赵如茵不再犹豫,转身回到里屋。
敲门声又响了几次,似是没听到答复,敲门人也放弃了。
赵如茵关上堂屋的门,从门缝里看着院子里的动静。
敲门声消失后,院子安静下来。
不等她多想,一个黑影忽然从天而降,竟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那人大白天还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明摆着来者不善。
赵如茵面色一沉,此人脚步轻盈,进来时竟没发出一点声音,显然也是个内功高手。
她那点功夫在这人面前,只怕还不够看。
赵如茵心头一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袖中匕首的寒意透过布料渗入肌肤。她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轻颤一下。
院外脚步声愈来愈近,黑衣人影径直朝堂屋逼近。赵如茵瞳孔骤缩,在木门被踹开的刹那,她猛然发力——窗棂破碎的脆响中,她如离弦之箭般掠出窗外。
落地时她顺势翻滚卸力,尘土沾上衣襟也顾不得拂。正欲纵身跃上墙头,忽觉肩胛一阵尖锐刺痛。
冰冷的暗器没入皮肉,她闷哼一声,踉跄着单膝跪地,却仍死死攥着那把从未见光的匕首。
赵如茵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暗器上的剧毒开始发作,左肩如烈火灼烧般剧痛,整条手臂都变得沉重无比。
阳光地照在院墙上,她眯起眼睛,看见青砖缝隙间新长的野草在风中轻颤。
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顾不得多想,她强提一口气,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攀上墙头,却在翻越时被晒得滚烫的瓦片灼伤了手指。
拦住她!”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她翻身落下,落地时腿一软,整个人借势向前滚去。
借着惯性冲入巷口堆积的杂物堆中,陈年的稻草和破旧竹筐顿时倾覆下来,将她严严实实地掩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