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有人胁迫!这人该死!
“二哥,你先听我说。”
赵如茵稳住虞廷言,虽五年未见,但她很清楚自家哥哥的脾性。
二哥性子冲动,自幼就是给她背锅的那个,她更不舍得让哥哥担心。
“这伤,的确是我自己划的。”
赵如茵说着,回忆起在王家度过的那五年。
“秋嬷嬷将我送到望溪村后,找了户远房亲戚送了去。那家人让我为奴为婢,稍有不顺心便是一顿打骂。不仅如此,秋嬷嬷知我习武,每日的饭菜中都会给我下药,使我无法反抗。”
如若不然,早在她被送到望溪村时,就杀了王家四口返回京城去了。
“秋嬷嬷!”虞廷言咬牙切齿,“待回京我定要让她死!”
赵如茵微怔,又说:“二哥,秋嬷嬷早就不在上京,她得了命令,为了看着我,已在楚州定居。就住在望溪村所处的隔壁镇上。”
“那日王家男人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本想杀了他,可若他死伤,秋嬷嬷必定会找借口将我关进大牢,届时我若想出来,便再无可能。”
当时的她没了武功,又成了个哑巴,完全任秋嬷嬷拿捏。
划破脸颊让王二蛋感到害怕,不敢再动她,已是她当时能想到的最好法子。
若是当真被送到牢里,她恐怕活不过当晚,便会“畏罪自杀”。
秋嬷嬷那些腌臜手段,她清楚得很。
也因为此,王二蛋当真不敢碰她,王家反倒是戒备了几日,不再像刚开始那般随意打骂。
“后来,王家大抵是觉得我没了心气,便将家中做饭的权利教给我,一开始他们还会盯着我给自己下药,时间一长,便不管了。我才能恢复武功。”
只是那时,秋嬷嬷的人还盯着,她几次想要动手,都被打断,只好暂时蛰伏。
直到宋原重伤回乡,急需新娘冲喜。
“我知那人恨不得我烂在这里,所以主动提出冲喜,以此脱离王家和秋嬷嬷的掌控。”
虞廷言听得气得直喘粗气,可更多的还是心疼。
心疼这个家中年纪最小的妹妹遭此劫难,他们还什么都不知。
“茵茵,是二哥的错。”
虞廷言说着,红了眼眶,声音也不住哽咽:“若是我当初没有听信那毒妇的话,你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虞廷言当时也不是没去过,只是侯府的那毒妇总是以“男女有别”为由,不让他进后院。
一再推脱,这才耽误了时间。
若是他当时一意孤行,说不定一早就能发现茵茵失踪,哪会等到现在!
五年,他家茵茵能等几个五年?
“不怪你们。”赵如茵摇头,“是我自己蠢笨,中了贼人圈套。不过现在好了。”
她抬眸看着虞廷言,忽而一笑:“哥哥找到我了。”
虞廷言听着,心头又是一痛。
哪里是他们找到了她,分明是茵茵自己聪明,想法子将信传到了上京。
若非如此,等他到楚州,只怕早过去一年有余。
虞廷言别过头,拭去眼角的泪:“嗯,我们兄妹团聚,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