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惠娘就笑着替赵羿遮掩:“陛下您听岔了,之前羿儿在给臣妾变戏法,可是他失败了,臣妾便笑他穿帮了。”
“哦?是吗?你学了个什么戏法?变一个给朕看看。”承运帝就看着赵羿笑。
赵羿哪会变什么戏法,他慌张地看了母后一眼,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姜宁写在折页册子上的那些话,他便灵机一动,照着那册子上所写的说道:“儿臣学艺不精,不敢拿出来在父皇跟前献丑,待儿臣重新再去学过一遍后,再来展示给父皇看。”
果然承运帝在听得此话后没再强求他变戏法,而是问起他昨日不曾回宫的缘由。
赵羿便照着折页册子上姜宁所写的那些一条条地陈述给承运帝听,承运帝听闻起因竟是因为永安侯太夫人留饭,随后又是因为与人讨教而误了回宫的时辰后倒也没有再深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听到这话的赵羿暗暗舒了一口气,他面上恭敬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全是对姜宁的佩服。
她是怎么知道这样能蒙混过关的?
赵羿的心里就满是好奇。
同样好奇的还有江流,全程陪着赵羿大气都不敢出的他,立在坤宁宫的大殿内,恨不得自己能成为隐形人而不被承运帝注意到。
可承运帝却还是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他一句:“昨日的永安侯府应该很热闹吧?”
“回陛下的话,昨日府里确实热闹,但都是微臣家里的人小聚,祖母瞧着满堂的儿孙很是高兴,便多留了殿下一会。”江流也照着姜宁写的那些话回。
听到这话的承运帝却突然和江惠娘忆起了往昔:“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朕没少去永安侯府蹭饭,朕记得有一道东坡肘子很好吃,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这道菜呀?”
赵羿和江流就一个摇头,一个说着没有,二人同步的样子显然没有时间交流。
“没这道菜啊?那席上可用了什么酒?”承运帝一脸遗憾的样子,好似真的在和两个小辈话家常。
“是金华酒!”这一次却是赵羿抢答,“太夫人说烈酒伤身,小酌才怡情,因此我们喝的都是金华酒,不过儿臣喝这酒也有些上头,才两三杯就不胜酒力了。江流的酒量倒是比儿臣好不少,他能喝半坛的量!”
承运帝的目光在赵羿和江流的身上来回窜了窜,又问起赵羿昨日和人探讨了哪些事。
“其实也没说什么,无非就是争论了一把朝廷要不要加税,和要不要重新丈量土地这事……”和父皇聊到此处,赵羿对姜宁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她为何能预测得如此精准呢?说起来,她也不过是个内宅女子,怎么对这些事如此熟悉?
“所以你的观点是什么?”承运帝的兴致明显比刚才更高了,“你觉得这个税该不该加,土地该不该重新丈量?”
赵羿想了想,便道:“加税一事,儿臣偏向于李阁老的观点,但丈量土地一事,儿臣更支持梁阁老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