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纤细的手指拥有的力量实在太大,任苏真怎么使劲,都是徒劳无功的,苏真只能张着嘴巴,呜呜的喘着粗气。
若兰的另一只手就在衣袖掏出了一颗黄色的药丸,旧顺手就把一个黄色药丸放在了苏真的口中,没等苏真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口中的药丸入口即化,立马就流进了他的胃里,药丸化作的**所到之处如烈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疼,疼的苏真是生不如死,额头上豆大汗珠刷刷的如下雨般滚落。
苏真的心中可就纳闷了,这女子怎么跟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一样,这说变就变,刚才还阳光明媚,转眼间就暴雨相加,这你妹的下手也太狠了,还下毒。
此时的苏真双眼都快冒出了火,他用冒火的眼睛看着若兰,嘴中蹦出了几句话。
“清蛇口中牙,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听完苏真的话,若兰气急败坏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使劲的关上了自己房门,宣泄着自己在心中的不满,心中现在那个恨,咬牙切齿的恨,她这是被苏真的话彻底惹生气了。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如此的说我,说什么青蛇口中牙,黄蜂尾后针,还什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我哪里毒了?我要是心毒了,早就下毒要了你的小命了,哪里还有你还在这里跟姑奶奶作对了,早知道你是这太态度,我刚才就应该用最毒的毒药,毒死他算了,看他还如何惹姑奶奶我生气”。
若兰彻底是被苏真的话给惹生气了,所谓恶语伤人六月寒,苏真这恶毒的语言就像阴云笼罩在若兰的心里,久久是不能散去了。
若兰气愤的躺在**,望着那木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窗外微风徐徐吹过,薄纱跟着风儿而飘动,却也在吹动着若兰的思绪,她的心思还在苏真那里。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他和慕容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慕容无暇会将地图交给他”?
就在若兰躺在**沉思的时候,门外传来有人走来的脚步声,声音由远而近。
“dangdangdang,你回来了”。
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带着一双摄人心魄眼睛在看着木门,在等着木门内的回答。
听见来人的声音,若兰赶紧起身,伸手整理下**被自己躺压留下的痕迹,对着屋里的石镜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看着石镜中微笑的自己。
若兰算是平静了刚才所有的不愉快的心情,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的情绪稍微有一点改变,他就可能感觉的到,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到时候在迁怒于苏真,要了他的小命,可就有负家主之托了,不管这个人是敌是友,此时若兰都得保苏真周全,毕竟家主之命不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