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明和宋沈氏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憋屈,但眼下这似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既能稳住儿子让他专心考试,又没立刻让妓子进门,面子上勉强过得去。
“罢了!就按忆秋说的办!”
宋清明疲惫地挥挥手。
莺儿更是心中暗喜,只要进了门,她就有办法一步步往上爬。
宋桑语眼珠一转,忽然开口:
“父亲,母亲,姐姐的提议虽好,但将莺儿姑娘独自安置在偏僻的府外别院,怕是……不太妥当吧?”
“莺儿姐姐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需要人精心照料,府外哪有府内方便稳妥?”
她说着,看向宋忆秋:
“依女儿看,府内清净宽敞适合静养安胎的地方,莫过于姐姐现在住的主院凤栖苑了!”
“我听说姐姐院里伺候的人手也不多,地方又大,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让莺儿姐姐暂时搬到凤栖苑偏殿去住?”
“由姐姐亲自照料,定然万无一失,也全了姐妹情谊,岂不是两全其美?”
宋忆秋眼眸震颤。
来了!上一世就是这样!
宋桑语花言巧语,最终将照顾莺儿的责任推给了她。
结果莺儿这个白莲花,利用她的信任和同情,故意设计摔跤,栽赃是她推的,成功上位,三哥却因此对她恨之入骨。
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不等宋忆秋开口,白梅先炸了,气得脸都红了:
“二小姐!你这是什么话?我家小姐还未出阁,院里就住进一个大着肚子的……这传出去,我家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
父亲宋清明也皱起眉头,觉得不妥,事关府内名声:
“桑语,此言差矣。忆秋尚未婚配,院内住个孕妇,确实于礼不合,容易惹人闲话。”
母亲宋沈氏却一脸无所谓,只觉得心烦,挥挥手道:
“随便安排个地方不就行了?偏殿也好,杂院也罢,只要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着这狐媚子我就心塞!”
宋忆秋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宋桑语:
“桑语妹妹如此心急火燎地要将莺儿姑娘塞进我的院子……该不会是因为三天后的茶会筹备事务繁忙,妹妹分身乏术,怕照顾不过来,所以才想把这个‘包袱’甩给姐姐我吧?”
她语气轻飘飘的,恍然大悟:
“也是,茶会事关重大,只有妹妹你在席间出尽了风采,博得满堂彩,几位哥哥们才能说到更好的亲事不是?妹妹自然该以大局为重。”
宋桑语被说中心事,支支吾吾地反驳:
“你……你胡说八道!我纯粹是为莺儿姐姐着想!”
一直默默垂泪的莺儿,竖着耳朵,也听出了关键。
茶会?为哥哥们议亲?那她的浩初哥哥岂不是……?
当下她就急了,也顾不得装柔弱,抬起泪眼,看看宋忆秋,又看看宋桑语,怯生生地开口,话里却带着软钉子:
“我……我听闻桑语妹妹是夫人的养女,身份尊贵,大小姐是夫人的嫡长女,更是金尊玉贵。”
“我这般身份,住在哪位小姐院里都怕是不合适,玷污了地方……若是……若是实在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