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朝着宋忆秋使了个眼色,无奈的摆摆手:
得,又开演了。
莺儿一边哭,一边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宋忆秋素净的衣着,继续煽风点火,
“尤其是今日见到桑语妹妹,那么多漂亮的衣服首饰,光华璀璨,而我却什么都没有……怕是日后孩子出生了,也要因为我这个娘亲寒酸,而被人瞧不起……呜呜呜……”
宋浩初被她哭得心都碎了,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当下就从怀里掏钱袋,可为莺儿赎身几乎花光了他的私房钱,此刻实在是囊中羞涩。
他只能拍着胸脯保证:
“莺儿你放心!我定会给你最好的!绝不会让人瞧不起你和孩子!”
就在这时,宋忆秋叹了口气,面上露出十分同情的神色,适时开口:
“白梅,盒子给我。”
她接过首饰盒,走到莺儿面前,语气带着同病相怜:
“三哥,莺儿姑娘确实不易。女儿家的颜面也是要紧的。我这里还有一些归家时带的闲钱,以及几件我自己也用不上的旧首饰,虽比不上桑语妹妹院子里的那些时新花样,但料子还算实在。”
“莺儿姑娘若不嫌弃,就先拿去应应急,裁几身新衣,打点一下门面。总不能让莺儿姑娘在我们宋家兄弟姊妹面前,抬不起头来。”
说着,她打开了盒子。
盒子内的珠光宝气晃花了莺儿的眼。
那金簪分量十足,玉镯水头莹润,虽然样式不是最新的,但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这还只是用不上的旧首饰?
那宋桑语日日用的,该是何等奢华珍贵?
莺儿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眼睛瞪得溜圆,贪婪之色几乎掩饰不住。
她几乎是抢一般从宋忆秋手里接过盒子,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宋忆秋反悔,脸上瞬间堆起感激涕零的笑容:
“多谢大小姐!大小姐真是心善!我……我腹中的孩子,将来一定会记得大小姐的恩情!”
宋忆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
一旁的白梅立刻心领神会,故作不经意地开口,语气带着羡慕:
“莺儿小姐不必客气,这对我们小姐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唉,说起来,京城最好的‘笼沙阁’最近新到了一批苏绣,那叫一个精致绝伦!”
“听说二小姐好像一口气就订了好几套呢!真是羡慕死人了!”
此言一出,莺儿惊讶地抬头。
笼沙阁!苏绣!好几套!
若是她能嫁入宋家,成为名正言顺的三少奶奶,这些华服美饰,不都该是她的吗?宋桑语一个养女都能如此,她为何不能?
一旁的宋浩初脸色却变得有些怪异。桑语妹妹……平日用度竟如此奢侈吗?他读书清苦,从未留意过这些。
但此刻怀中莺儿软玉温香,又刚得了实惠,正对他软语崇拜。
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那点疑虑瞬间被冲散了,只觉得定要更加努力,给莺儿更好的生活。
而怀中的莺儿则是盘算着,该也么样才能够回到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