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斗鸡场内乌烟瘴气,呼喝叫骂声不绝于耳。
宋忆秋一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纨绔子弟的目光。有人认出了她就是前几天那个拿出战神斗鸡,让宋天翰赢走他们不少银钱的厉害妹妹。
宋天翰正输得眼红,脸色晦暗地蹲在角落,一看到宋忆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语气冲得很:
“宋忆秋,你架子还挺大!前几日我去寻你,连门都进不去,现在又跑来干什么?该不会是母亲让你来劝我去做那劳什子官的吧?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宋忆秋脸上浮现出受伤的神情,捂着心口: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前几日实在是伤重难起,才不得已回绝了大哥。可我人躺在**,心里却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大哥你啊!”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庄家走过来,不耐烦地推了宋天翰一把:
“宋天翰!你到底还有没有钱?没钱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占着茅坑不拉屎!”
宋忆秋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大哥面前,语气温和:
“这位大哥,有话好说。欠了多少?我来付。”
说着,她直接从荷包里抽出两张百两银票递了过去。
那庄家接过银票,掂量了一下,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对着宋天翰啧啧道:
“哟呵?你妹妹倒是个爽快人!比你强多了!”
说完,得意洋洋地走了。
宋天翰看着那二百两银子就这么没了,脸色更加铁青,又羞又恼,迁怒道:
“滚滚滚!谁要你多管闲事!要不是你那只破鸡变成了鸡泥,我至于这么倒霉输这么惨吗?”
虽然鸡泥确实太美!
宋忆秋也不生气,将他拉到一旁相对安静些的角落,循循善诱:
“大哥,你消消气。你想想,你如今为何会被这等小人看轻?不就是因为手中无权也无钱吗?”
宋天翰烦躁地别开脸。
宋忆秋继续道:
“母亲让我帮你谋官,我自然放在心上。但你可知,那官职若真谋来了,对你意味着什么?”
宋天翰哼了一声,没说话。
宋忆秋眼中闪着精光,**:
“意味着……你有了一个绝佳的可以向母亲名正言顺要钱的由头啊!”
宋天翰一愣,疑惑地看向她。
“大哥你想,官场之上,哪一处不需要打点?”
“同僚聚会,上司寿辰,衙门应酬……哪一样不要银子?”
“只要这官职在你身上,你就是天天问母亲要钱,她为了你的前程,为了宋家的脸面,敢不给吗?”
“她不仅得给,还得给得心甘情愿,给得足够!”
宋天翰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脸上的烦躁被贪婪和兴奋取代:
“你的意思是……”
宋忆秋微微一笑,语气笃定:
“意思是,有了这官身,你就等于有了一棵摇钱树。到时候,你想玩什么斗鸡蛐蛐,还不是随你心意?何必像现在这样,为了几百两银子看人脸色,甚至被轰出去?”
宋天翰彻底心动了,他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妹妹你聪明。好!这官,我做,你赶紧去给我办!”
宋忆秋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为哥哥着想的模样:
“大哥放心,包在妹妹身上。你就在家等好消息吧。”
搞定宋天翰后,宋忆秋走出喧闹的斗鸡场,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突然眼前一黑,被人从后面用什么东西蒙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