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桑语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宋若菱,正兴奋地脸颊泛红。
她嗤笑一声:
“放心,她没那个脑子。况且……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还得带上她才行。”
宋若菱隐约感觉到她们在谈论自己,以为是好话,连忙从随身携带的绣袋里,笨拙地掏出几个精心绣制的荷包,怯生生递过去:
“各位姐姐妹妹,这……这是若菱亲手绣的,一点心意,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阮佳文随手接过,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撇撇嘴,凑到宋桑语耳边低语:
“就这?绣得歪歪扭扭,连我府上粗使丫鬟的手艺都不如!这一副蠢样,真能帮到我们?我才不想要这破烂玩意!”
她作势就要扔掉。
宋桑语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臂,转头对宋若菱扯出一个喜爱的笑容:
“若菱姐姐真是好绣工啊!这才学了多久,进步竟如此神速!妹妹我一定贴身携带,好好珍惜。”
阮佳文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宋桑语用眼神警告了她和何见稔。
两人虽不情愿,但也只好跟着假意奉承起来,何见稔干笑:
“是啊是啊,这牡丹绣得……很有灵气。”
阮佳文勉强道:
“颜色搭配得……挺别致。”
宋若菱信以为真,开心得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那……那我以后还能和你们一起玩吗?”
宋桑语见状,心中冷笑,面上却兴喜万分:
“当然可以!我们本来就是姐妹啊……”
随后话锋一转,委屈巴巴开口,
“对了,若菱姐姐,我……我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不是什么大事,想必若菱姐姐一定会帮我们的,对吧?”
宋若菱见妹妹哭了,顿时慌了神,连忙点头:
“当然可以啊!要帮什么忙你们就说吧!毕竟……你也是我的妹妹啊。”
宋桑语拿起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开始她的表演:
“桑语知道,和姐姐并无血缘之情,但自从我入府以来,心里一直把姐姐当做亲生姐姐一般看待,依赖敬重。”
“可是……自从忆秋姐姐回来后,我总觉得……姐姐和我生分了许多。是不是在姐姐心里,更有血缘关系的忆秋姐姐,比陪了你七年的桑语更重要了?”
宋若菱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弄得手足无措,笨拙地解释:
“不……不是的,桑语妹妹,你误会了。忆秋妹妹和你……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好妹妹!”
“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宋桑语哭声更是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白事,
“我可是陪了你七年,我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比那个刚回来没多久的宋忆秋深得多才是。她凭什么抢走姐姐对我的关注?”
她停了几秒,观察着宋若菱慌乱的神色,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三天后就是秋狝了。到时候,皇家围场守卫森严,有些地方是专供皇室成员休憩的禁区,外臣女眷严禁入内,违者以窥探帝踪或殿前失仪论处。”
她盯着宋若菱的眼睛,半**半胁迫:
“若菱姐姐,你只需要在秋狝那天,想办法把忆秋姐姐引到停猎阁附近即可。那里是皇上和皇子们中途歇脚的地方,外围有黄幔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