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特制的穿云箭。若遇万不得已,生死攸关的险境,点燃引信,它会在高空炸响,光芒十里可见。无论孤在何处,见到信号,必第一时间率兵来救!”
沈忆秋没有推辞,他们现在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将其仔细收好,迎上萧雍璟目光,一切尽在不言中。
“多谢殿下。我会谨慎。”
……
沈忆秋带着白梅青竹回到宋府,无视沿途下人探过来的好奇目光,径直朝着库房方向走去。
路过庭院时,正撞见宋桑语,阮佳文与何见稔在凉亭中窃窃私语,几人脸色各异,显然在商议什么。
阮佳文一见到沈忆秋,立刻尖声叫道:
“沈忆秋!你还有脸回来?你都不是宋家的人了,阮甜芯那个小贱人夺家产,是不是你教的?没想到你心思如此恶毒,还毁了我的亲事!”
她看了一眼宋桑语,像是找到了什么依仗,挺起胸膛,
“但你没想到吧?你二哥就要和我成婚了!”
沈忆秋本不欲理会,闻言只觉得可笑,脚步未停,只淡淡扔下一句:
“什么时候,我那位不成器的二哥,也成了值得炫耀的资本了?”
她调转方向,往前走,一个眼色递给白梅。
白梅会意,身形如电,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阮佳文的膝窝。
“啊!”
阮佳文痛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
白梅声音冷冽:
“阮小姐,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陛下亲封,刚刚袭爵风头无量的永嘉侯!你的礼仪和家教呢?都被狗吃了吗?”
青竹微笑着上前,姿态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侍礼:
“阮小姐莫怪,毕竟您是懂事的年纪才被抬成小姐的,礼仪方面有所欠缺,也是情有可原。奴婢为您示范,现在,看明白了吗?”
阮佳文又羞又怒,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
“沈忆秋!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桑语,何姐姐……”
何见稔是个有眼力的,见势不妙,立刻低声道:
“我,我家里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罢,匆匆离去。
宋桑语脸色灰败,上次被沈忆秋那般威胁,她哪里还敢上前挑衅,只低着头,一言不发。
阮佳文催促道:
“桑语!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宋家嫡女,又是傅世子的侧妃。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给她点颜色看看啊!”
沈忆秋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宋桑语身上:
“桑语……妹妹。”
仅仅一个称呼,让宋桑语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眼中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石桌上,对着阮佳文的方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给永嘉侯……行礼!”
她转向沈忆秋,强挤出一丝笑容,
“姐姐,原谅妹妹身体不适,下次……一定补上。”
阮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