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恶毒。可我已经说了,恨她的不止我一个人!”
“我们明明拥有着极为相似的容貌!我还更加年轻,可是为什么?她是皎洁如天上月,我就是烂泥里的残柳?可惜啊……可笑啊,我今日得到的一切,竟也是拜她所赐!”
沈忆秋敏锐地蹙眉:“什么意思?”
赵婕妤嘲讽开口:
“兴荣……是皇上在一次大醉之后,与我……的产物。那一夜,他抱着我,嘴里喊的,却是沈昭华的名字……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我靠着这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在外人眼中盛宠不衰,可只有我自己明白,他从未真正看过我!他看的,始终是你祖母的影子!”
她疯狂地笑了起来,
“这宫里的多少人……嘉妃,德嫔……我们不过都是她的影子。皇上他也只不过是乐此不疲地在收集,能够与你祖母相识的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回忆碎片。我如此,其他人……更是如此!”
沈忆秋瞳孔微缩,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嘉妃?太子的生母?”
赵婕妤捂着嘴,似哭似笑:
“生母?呵……不过又是一个更精致,更像她三分的替代品罢了,可也正是因为太像了……所以她也死得比我早啊。太像的替代品,就会遭到其他替代品的……嫉妒和恐惧,你明白吗?”
沈忆秋瞬间明白了什么:“你知道嘉妃的真正死因?”
赵婕妤冷冷地瞥了沈忆秋一眼,眼神幽深:
“知道这件事的人,大多都已经死了。而我……却还活着。沈忆秋,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沈忆秋下意识地警惕起来,目光迅速扫过室内。
赵婕妤看出她的戒备:
“别那么慌张。要想我告诉你真相,很简单。保我安全,保兴荣安全,平安离开这里,并且承诺永不追究今日之事。我自然会把我知道的,关于嘉妃,关于……那个孩子的一切,都告诉你。”
沈忆秋手中再次用力,血痕立现:
“你凭什么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赵婕妤忍着痛,脸上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了起来:
“就凭……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外面那个对你一往情深的太子考虑考虑吧?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汲汲营营的太子之位,从一开始就是为别人做的嫁衣……甚至他自己,都可能是……”
“呵,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听过吗?若那只被换走的真太子尚在人间,而占据高位的狸猫还沾沾自喜……你说,那又会是一番什么场景?”
沈忆秋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想起萧雍璟曾经提到的,赵可儿的那个儿子,可能没有死……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