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
傅朗星愣住了,但还是对沈忆秋这突然而来的转变抱有警惕心。
“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要趁机杀了我吧?我警告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是绝对不会被你蒙骗的!”
沈忆秋垂下眼眸,表演柔弱地抽泣一声: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如今四肢都已受限,只是情急之下才伤了你,我已经知道错了。就算我有什么其他想法,如今这样又能怎么做?”
“眼下我除了能够依靠你,还能够依靠谁呢?”
听着她温柔的话,傅朗星的语气也不自觉的缓和了下来:
“忆秋,你早这么说的话,得少受多少苦。现在也不晚……”
他眼珠子一转,落在了沈忆秋白皙的脖颈上,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上面有几道已经暗淡了的疤痕,在锁骨上显得格外**。
“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诚意吧。”
说完便扑了过来。
沈忆秋闭上眼睛,不再反抗。
耳边却始终注意着房檐上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逼近,她的心脏也紧随其后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傅朗星兴奋之下,哪还注意到细节。
手忙脚乱的开始解着沈忆秋胸前的盘扣,兴奋之下几次手滑,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就在此时,房梁上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
来了!
沈忆秋心下一松。
傅朗星意识到不对,脸色骤变:
“什么声音?”
他话音未落,门外侍卫的惊呼声传了进来:
“有刺客!保护世子!”
接着门外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混乱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
傅朗星脸色大变,回过神来,猛地推开沈忆秋。
“贱人!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竟然还妄图相信你?”
傅朗星明白自己被耍了,暴怒之下,也顾不上耳朵的疼痛,反手抽出一旁长剑,逼向沈忆秋,“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就在此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住手!”
面色阴沉的萧雍璟,手持滴血的长剑,像一尊煞神一般立在门口。
他身后,是东宫精锐的侍卫,已与闻讯赶来的伯爵府护卫战作一团。
萧雍璟目光紧锁在沈忆秋领口敞开的盘扣上,白皙的皮肤暴露在了视野内。
看到她浑身没有明显的伤口,心中一直提着的石头才放了下来。
他扫过傅朗星,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傅朗星,囚禁当朝侯爵,勾结逆党,其罪当诛!”
傅朗星又惊又怒,拔剑相对:
“萧雍璟!你已是秋后的蚂蚱,还敢在此猖狂!捉拿逆党,保护永嘉候!”
他竟还在口口声声喊着永嘉候,试图混淆视听。
几名隐藏在三戟卫中的高手骤然从阴影中扑出,直取萧雍璟。
混战在狭小的院落里爆发。
三戟卫即使训练有素,但是也抵不过做好了充足打算的东宫侍卫,见落了下风赶忙嘶喊着:
“世子快走!我们断后!”
几乎是同时,宋桑语跌跌撞撞扑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