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一瞬，紧接着，就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压抑下的私语。
“握草！这是人？他干了什么就收服星兽了？”
“不知道啊，我妈没告诉我哪里买挂。”
“还买挂，你们他爹的一群反应迟钝的东西！那是傅则司！傅则司！今年特招进来的SSS级哨兵。”
“666，你们天赋怪就是有壁，这他爹的还玩什么？”
“都在注意他手法嘛？没人懂我吗？！”
“我懂你姐妹！脸对吧！我的天哪！！！好帅！”
……
人声喧嚣，顾青婳抬头，隔着距离看向傅则司。
而少年的眼神不偏不倚，就这么直直地看过来，眼神沉沉，在寂夜里却发着光。
林孟察觉：“哎，婳婳，傅则司……他是不是在看你？”
这话一出，原本对这件事毫无察觉的许晚汀也注意到这一点。
她看看傅则司，又看看没有否认的顾青婳，挑起眉，“认识？”
顾青婳的指尖轻轻抵了抵温热的耳垂，目光还没从那道沉沉的视线里抽离。
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在迷离的夜色之下，摄人心魄：“对，认识。”
林孟瞪大双眼，双手捂住嘴，正想脑补什么,就见下一刻，傅则司将指节修长的手掌摊开，面对着他们。
那只通体溢彩的琉璃蝶在月色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在少年的掌心，它褪去了刚才的残暴，取而代之的是脆弱，美好，艳丽得不可方物。
傅则司将它轻轻拖在掌心，缓缓靠近自己的唇。
他看着蝴蝶煽动翅膀，将体内顾青婳残留的精神力共振给他，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丑东西，要争点气。”
说着，他轻轻吹拂出气，指尖的风裹着清冽的气息，轻轻拂过琉璃蝶的翅尖。
那蝶像是得了指令，瞬间振翅飞起，翅上的溢彩在月色里拖出一道细碎的光痕，径直朝着顾青婳的方向飞去。
全场的目光都随着这道流光移动，连空气都像是凝住了。
顾青婳下意识抬眸，就见那只刚被驯服的琉璃蝶飞过人潮，竟精准无误地来到她面前，温顺地停在了她微抬的指尖。
它身上还带着傅则司掌心的余温，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
“傅则司他……”
林孟的惊呼刚出口，就被许晚汀按住了嘴，只留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少年站在擂台之上，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此刻竟柔和得不像话。
“我有听你的话。”
他做着口型，没有出声，意思却精准地传到顾青婳眼里，烫得她心口瑟缩，不自觉地转开视线。
傅则司没有停留在上面执着等待一个回应，眼看顾青婳变得别扭，他嘴角轻勾了一下，紧跟着便迈着步子下台，徒留众人看着他的背影气定神闲地离去。
顾青婳这边，指尖的琉璃蝶像是感知到她的慌乱，轻轻振了振翅膀，翅上的流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又顺着脸颊滑下去，痒得她心尖发颤。
“我的妈呀……”
林孟终于挣脱许晚汀的手，声音都带着颤，“婳婳，你认识傅大神啊，竟然瞒着我们不说！”
许晚汀看着顾青婳垂眸捻着蝶翅的模样，想起沈砚舟，眼底若有所思。
这小姑娘，认识的人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