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的?
顾青婳的脑海里回想起陈时那张充满俊秀气的脸,像是意识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郁辞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低头,压着声音,“认识?”
顾青婳点头,“小司的朋友,一个A级哨兵,打过照面。”
郁辞,“通讯切断前,傅则司和他在一起吗?”
少女摇头,“和沈砚舟在一起,看着不太对付。”
“呵。”
郁辞冷哼一声,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两人为什么看对方不顺眼,讽刺地压了下眉,还没来得及说话,覆面突然传来压迫感。
不等他动作,覆面被人快准狠摘掉,一直被挡住的下半张脸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里。
郁辞想要防备,但眼下的伤口被顾青婳**裸的目光盯上,他就算想躲也无处遁形。
脊背猛然绷紧,几乎是下意识偏过头,下颌线绷得紧直。
刚刚被覆面遮挡的右脸下,那道从颧骨延伸至下颌的疤痕狰狞地蜷缩着,哪怕愈合许久,边缘仍泛着暗沉的粉色,像一道丑陋的烙印。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发哑:“会好的,婳婳,不会留痕的。”
求你,别在意它。
然而没等他话说完,顾青婳的指尖已经轻轻触上了疤痕边缘,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看到这伤口,少女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呼吸扫过他绷紧的下颌:
“疼吗?”
郁辞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抖着音调,“不疼,但是难看。不过医师已经说了,马上就会好,不会……”
“我不在意这个,郁辞。”
顾青婳打断他,眉宇间染上戾气,却还是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我问你疼不疼?怎么弄的?”
郁辞的呼吸猛地顿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
他偏着的头缓缓转回来,眼神牢牢锁住眼前的少女身上。
她的指尖还停在疤痕边缘,眼底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见郁辞不说话,少女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疤痕不难看,阿辞,我只是觉得它该出现在伤你的人身上。告诉我,怎么弄的?你这两天不给我打视频,也是因为这个吗?”
……
郁辞闷闷地应了一声,又像是怕她生气,又赶忙补充:
“只是追查某个刺杀团体不下心留下的伤,不疼的。没跟你说只是怕你担心。”
顾青婳蹙眉,摸着他伤口的手变得更加小心:
“这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什么?”
“瞒着对方自己的伤口。”
她收回手,“我们才分开两天,就能互相瞒着对方事情了,看来关系也不是很好。”
……
“你有事瞒着我?”
顾青婳勾了勾嘴角,“是啊,到学校第一天被人找茬,发生了点意外,是沈砚舟帮忙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