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眯起眼,盯着傅则司:
“有猜测,不代表有证据。你应该很清楚,作为元帅,我更不能随便点出一些猜测,否则,落到别人耳朵里,就会成为事实。”
傅则司挑眉:
“那你怎么好意思把猜测说给我们听?”
“难道我不该向目击证人取证嘛?”
沈砚舟毫不客气地把话呛了回来。
对于这一点,无可否认,他们的确无力反驳。
……
深吸一口气,还是顾青婳先开口:“是他干的。”
?
傅则司沉默,半晌憋出来一句:“不是说好不卖他?”
顾青婳撇了下嘴角:
“他只是说我一定会告诉郁辞,现在人这么多,我也没只告密给他一个人。”
再说,这几个人根本就是看着答案在问题目了。
不管他们答应,还是不答应,周以卿都跑不掉。
与其互相怀疑,两边都得罪,还不如一把将真相倒出,起码还能保住边信任。
倒也……没错。
傅则司听这话,无力反驳。
紧接就看着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毫不意外地猜到周以卿和这件事有关。
郁辞看向顾青婳:
“之前在联邦,他突然改变主意争对我,是不是因为你知道这件事?”
“不是。”
顾青婳揉了揉眉心:
“是因为他的精神体有问题,他的精神体,并非皇室特有的神龙,而是一只……”
“什么?”
“三头犬。”
……
一室寂静,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桌上的纸页。
风微微晃动,谁都能察觉到现场并不平静的氛围。
郁辞冷下眸,突然一个瞬间,他拎起沈砚舟的衣领,气势猛然暴涨。
九尾狐白红色的尾巴应声而出,九条蓬松的狐尾在空中骤然展开,强大的气压刮得人皮肤生疼。
“沈砚舟!”
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
“三头犬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对于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情!?”
九尾狐对着沈砚舟低低嘶吼,狐眸眯起,露出锋利的獠牙,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带起阵阵气流,将桌面上的纸张卷得漫天飞舞。
顾青婳和傅则司在这个世界属于初来者,见此一幕,第一反应是呆愣,显然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而谢惊澜,听到刚刚的事也只是脸色微微一变,除此之外没有更多反应。
沈砚舟被拎着衣领,身形依旧挺拔如松,脸上不见半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