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
清冷的声音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响起,另一只手的指尖抵住耳机,那头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
“都来了?”
女人抬头,像是要再一次清点人数,然而只不过一个抬眸的瞬间,再回头,那群人竟然消失不见。
蹙眉想要跟随刚刚消失的方向。
脚步不过往前走了几下,突兀地,一个大力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拖进深巷。
惊叫甚至来不及出声,耳边的耳机已经被摘掉,鸢尾花香在下一刻扑鼻而来。
“漂亮的小苍蝇。”
顾青婳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女人的眉眼,“周以卿让你来的?”
沈砚舟把通讯耳机贴在自己耳朵上,声音冷冽:
“你在哪儿?”
没有回音,不知道是信号没有发射出去,还是那头的人根本不想回应。
吃了瘪,沈砚舟眼里多了一抹愠色,偏偏巷子内站在他对面的是谢惊澜。
谢惊澜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腰间的能量枪枪柄,眼底笑意未减,却藏着几分玩味的冷:
“被人晾了?”
沈砚舟捏着耳机的指节泛白,冷睨着他:“你很闲?”
“从进黑市开始,这里盯着我们的眼线就没断过。”
谢惊澜抬眼扫过被顾青婳钳制得动弹不得的女人,语气平淡:
“你也别那么紧张,顾小姐一个没有攻击力的向导都发现这事了,你还指望我当瞎子嘛?”
傅则司嗤笑:“少把姐姐当常人看,傲慢的家伙。”
说着,他低下来平时女人,挑眉道:“周以卿在哪里?让他滚出来。”
……
拒绝回话。
郁辞俯身,指尖划过女人脖颈处隐藏的微型追踪器,轻轻一捏,“咔嚓”一声捏碎:
“周以卿让你来监视我们?他想要什么?”
女人脸色煞白,挣扎着想要开口,顾青婳指尖微微用力,掐得她喉咙发紧,声音嘶哑:
“别、别杀我……我只是奉命跟踪,不知道周先生的具体位置!”
“奉命?”
沈砚舟靠在墙上,气压骤降,“奉谁的命?皇帝,还是周以卿本人?”
女人眼神闪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砚舟上前一步,周身无形的威压再次散开,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下来:“说。”
仅仅一个字,却让女人浑身剧烈颤抖,像是承受不住极致的恐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是、是周先生……他说只要跟着你们,记录你们的行踪,就放我弟弟离开帝国监狱!”
“周以卿在利用你。”
谢惊澜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你以为他真会救你弟弟?帝国监狱的人,除非皇帝点头,谁能轻易放出来?”
女人浑身一僵,眼神瞬间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顾青婳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倒在地上,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沈砚舟手中的耳机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笑意:
“沈砚舟?动作挺快。我以为你短时间内不会想见到我。”
是周以卿!
沈砚舟眼神一凛,握紧耳机:“你在哪儿?”
“在赌场,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