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保真吗?”
“别宫内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应该不会有假。”春柳忽然压低声线,道:“而且奴婢还听sp;苏萤听完后,才相信这个“事实”。
“那皇后娘娘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春柳摇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
怎么处理?
当然即刻回宫提审虞婕妤。
皇后在接到消息后,就立即和皇帝请求回宫,皇帝允许了。
不过,不是皇后一个人回去,而是除了吴美人和贞嫔之外,所有嫔妃都得回去。
苏萤是在午时接到的通知,而申时就要起程回宫,她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就这样潦潦草草的结束了避暑。
她们赶了半天的路程,终于在夜里回到皇宫。
将就着休息了一夜后,皇后立即去大牢内提审虞婕妤,与她同行而去的还有赵德海。
阴森的大牢内,虞婕妤很快就被人拖了出去。
在大牢内待了一天,虞婕妤的衣摆沾上灰尘,发髻凌乱,十指红肿,显然是已经用过刑。
她一看到皇后,立即扑过去,喊冤道:“皇后娘娘,嫔妾是冤枉的!”
“嫔妾没有毒害吴美人啊!”
“哼,那昨日从你宫中搜出了毒药,你作何解释?”皇后推开虞婕妤的手,阴沉脸的质问道,“你最好是老实交代,是谁帮你下的毒,不然的话,就别怪本宫严刑逼供!”
“嫔妾真是冤枉的!”虞婕妤被吓得涕泪纵横。
赵德海摆了摆手,让内侍将虞婕妤拉开,然后蹲下直视着虞婕妤,轻笑道:“虞主子,毒药是从您的宫殿内搜出来了,而您昨日都已经承认了这毒是您的,怎么今日又喊冤枉了?”
“您还不如老实交代,也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您说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的……”虞婕妤看着旁边的刑具,惧怕不已,泪珠从脸颊滚落,“那东西不是我的,定是别人故意栽赃陷害于我!”
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半日毙”!
她明明准备的是催产药!
赵德海摇头无奈道:“不是您的东西,那怎么会出现在您的宫殿内呢?”
“谋害皇嗣是死罪,您若愿意坦白,那皇上便会对虞家网开一面。”
“但您若是执迷不悟,那虞家……可就悬了。”
“而且您还不知道吧,您身边大宫女般若已经招供了。”
皇后眼神一闪,知道赵德海是在诈供,便冷着脸,沉默的在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虞婕妤闻言后,顿时就慌了神,她面如纸色,抖着声音道:“这……这不可能。”
“这不是我做的!”她疯狂摇头,慌张道:“我没有下毒!”
“我之前的确是有过这个打算,但我准备的是催产药!”
“你们若不信,可以去问宋美人!”
“我把催产药交给她了,药是她下的,你们去抓她,去抓她啊!”
她是想害吴美人没错
可她的本意是让吴美人提前生产,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半只脚踏入地府,那早产更甚,危险性更大,说不定会一尸两命。
但她真没下毒,她连“半日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她爬过去抓住皇后的裙摆,哭道:“皇后娘娘,嫔妾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宋美人?”皇后目光一冷,立即就让人去将宋美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