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才病了两日,人就没了。”梁才人唏嘘道:“这虞庶人以前也是受过陛下宠爱的,如今却落得个病重而亡的下场。”
“但她也算是作茧自缚,罪有应得。”
“还是你消息灵通,本宫都没听人提起过这事。”苏萤垂眸说道。
梁才人闻言笑道:“嫔妾这哪算得是消息灵通啊,也就您不爱到处走动而已。”
“前两日季昭仪搬出邀月阁,嫔妾和其他几个嫔妃都去贺喜了,就是那个时候,听人提起了一嘴。”
这两日里,苏萤先是公布有孕的喜讯,然后就是皇上再下旨册封,后宫中的焦点全在苏萤身上,谁还会注意一个冷宫里的嫔妃的死活?
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
不过是私下再添一个谈资而已。
苏萤问道:“皇后娘娘知道此事吗?”
“应该是知道的吧。”梁才人有点不确定道,“冷宫是有人看守的,虞庶人没了,那些奴才肯定会向皇后娘娘禀报的。”
这倒也是,苏萤叹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的太阳,“已经是九月了。”
当初越州就是九月下旬发的洪水。
“是啊,再过个三个月,今年就过去了。”梁才人随口附和道,今年发生了许多事,倒是没有了以前度日如年的感觉。
果然还是热闹点好啊。
而这会儿李贵妃那儿,就挺热闹的。
她平日里擅交际,和不少嫔妃的关系都还不错。
所以她这一病,陆陆续续就有人来承乾宫拜访。
又过了两日之后,皇后才应允李家人进宫探病。
但皇宫不是所有人都能进的,李贵妃的母亲有诰命在身,所以这次是她进的宫。
巳时,宫女将李夫人接到承乾宫中。
“臣妇拜见贵妃娘娘。”李夫人抬手恭恭敬敬的给李贵妃行了一礼。
“母亲不必多礼。”李贵妃倚靠在床榻上,屋子里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
李夫人见李贵妃脸色苍白,不禁上前心疼道:“这底下的人是怎么伺候的?竟然能让您病得如此之重。”
“您请过太医了吗?”
“太医是怎么说的?可有大碍?”
“请了,魏太医都来过两回了。”青雀赶忙说道。
李夫人闻言面色一滞,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她抬头扫视了一圈,见殿内只有青雀这一个宫女,便小声问道:“娘娘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母亲可知道宫中近日来发生的事情?”
李夫人眉心一皱,不知道李贵妃指的是哪件事,宫里的事情她在宫外略有耳闻,但知道也不多。
“是……虞婕妤谋害皇嗣的事情?”
青雀给李夫人奉茶,提醒道:“夫人有所不知,咱们宫中又多出了一位嫔娘娘。”
李夫人不禁蹙眉,宫外的消息有些滞后,她还真不知道这事。
“臣妇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事,这苏嫔说的是那位宫女出身的苏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