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嫔心情颇好的回到景仁宫,看到大皇子竟然在景仁宫时,她不禁惊喜道:“你怎么来母妃这儿了?”
“喝醒酒汤了?”她见大皇子面色潮红,就心疼道:“母妃让小厨房给你煮醒酒汤。”
“南芜,吩咐下去,让小厨房煮一眼醒酒汤过来。”
大皇子没机会开口说话,只能憋着气继续坐着。
林嫔吩咐完后,才扭头看向大皇子,温柔的笑道:“你来母妃这儿,是不是找母妃有什么事?”
“没有。”大皇子勉强的笑了笑道,“今天是大年三十,所以就想着过来给您请安。”
“明日是正月初一,按规矩明日才是请安的日子,你何必冒着寒风,这个时候过来呢?”林嫔欣慰的笑道,“你有这个心就行了,母妃甚是高兴。”
大皇子攥紧手心,心虚的避开林嫔的目光,试探道:“母妃,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您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是发生了一件好事。”林嫔轻笑道,“二皇子落水了。”
“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这对我们来说可谓是大好事啊。”
她惋惜道:“就是人没被淹死,被救了起来。”
大皇子闻言一慌,眼睛到处乱瞟,还没死,那要是……
“越儿,你在想什么呢?”林嫔见大皇子不说话,不禁蹙眉道:“你怎么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
大皇子心一跳,忽然就跪了下来。
林嫔见状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你做了什么?”
“我……我没……”大皇子支支吾吾的,不敢坦白。
林嫔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股莫名的凉意从脚底贯彻到头顶,她瞬间冷脸道:“我问你做了什么?!”
“二皇子落水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大皇子低下头,咬牙道:“是儿臣做的。”
“你亲自动的手?”
“是。”
林嫔呼吸一窒,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大皇子被打得脑袋一歪,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可见林嫔这一巴掌并没有留手。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林嫔被气得胸口起伏,急促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动手?”
大皇子仰起头,愤恨的笑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想他死!”
“凭什么父皇和朝臣都如此偏爱他,明明我和他都是皇子,都同样是十二岁,可他却能参加大朝会,而我依旧只能躲在崇文馆里念些无用的书!”
“那些人自从知道二皇弟要参加大朝会后,就纷纷开始和我切割,说是和我不熟,整日跑到二皇弟面前献殷勤!”
为了所谓的同窗之谊,他天天教那些蠢货做课业,而二皇子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将这些人全部勾走!
凭什么他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东西,二皇子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
林嫔气得不行,她指着大皇子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蠢货!”
“我都让你先忍耐一段时日,你为何还要这般冲动?!”
“您只会让我忍,明明我的骑射比他好,可您就是不准我在秋猎上抢走他的风头!”大皇子怨恨道,“要是当初我表现得比他好,说不定参加大朝会的人就是我了!”
“殿下,娘娘都是为您好啊!”南芜忍不住说道,“林家底蕴浅,比不过顾家,李贵妃表面上和咱们合作,可实际上并不是真心的。”